上千斤,不过打渔的人并不多。”
“五百斤鱼就算按照一个铜币一斤岂不是一天收入五百个铜币了。”刘宇说。
老渔夫差点喷了:“我说年青人,你太逗了。啊哈。一个月能有这么多收入就不错了。”
“这是为何?我们在内地买海鱼,就怎么都要十多个铜币一斤。”
“咳,这个原因就多了。”老渔夫喝了些酒脸色微红,打开了话匣子,“你看到我那条破船了吗,租的。”
“租的?”刘宇感觉到不可思议,就是弄几个烂木头造条船也别那个好啊。
“不错,租的。从我小时候起,海边就有渔霸管着,这一带是西门家的地盘。我家的船比这个大,是父亲找船匠造的,又大有好又结实。”老渔夫似乎陷入了无限的回忆里。
“可是后来,船在晚上让人打坏了,而且不容许我们再造新船了。只能去西门家租。一条船天四百斤鱼。就比如今天我打了五百斤,有四百斤全部是他们的,剩下的一百斤我们以十斤一个铜币的价格卖给他们。”
旁边洋子忍不住了,骂道:“太黑了,太黑了。比山里的土匪都黑。”
刘宇想到了自己表哥在城里开出租车的遭遇,何尝不是如此。买了一辆车花了十二万,但是买个许可证要四十万。自己的车还要加人别人开的公司,给人家交钱,没日没夜的开都不知道什么能把钱赚回来。
“呵,都这样,习惯了就好。鱼这么便宜也有原因,你看咱们吃的这个一尺来长的沙丁鱼,只如果卖鲜鱼只能用装水的大车把活鱼运到城里或者附近的县城卖,零卖价格高些,但是你想想就这么大点地方能有多少人吃鱼。还是要卖到北面去,那样就只能卖加工了的。大批量的鱼很难加工的,无非就是用盐腌了太阳晒,或者做成干鱼片等。如此才能卖到北方去,没人管这些事情,恐怕过不了多久西门家就不收鱼了,一条船一条三十个铜币,到时候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刘宇忽然想到了更好的办法,于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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