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耳鬓厮磨的喘息声。
她又怎会知道,这些日子都快把池野折磨疯了,他整天想的都是她,偏偏男人帮里那群看热闹的还好死不死的在旁边煽风点火,他对她的思念便更是不可控地席卷着他的全部,如梦魇,如鬼魅。
那日明明是左良想替他出气,但是他看着靳鹿维护苏铭安的模样,心里面就打翻了醋坛,愈发难受起来。
他埋在她颈窝喘息,嗓音低沉不稳,“在五郎山,你说那个人在学校,”池野抬眸睨着被吻得面红耳赤的女孩,“是他,对吗?”
靳鹿侧着脸,静默着,慢慢转过来看向他,竟笑了起来。
池野紧抓住她手腕,“你笑什么?!”
靳鹿正对着池野,脸色已恢复如常,只是琥珀色的眸里,没有一丝温度。
池野被她冷漠的目光击中,心脏如被人紧紧捏住,呼吸不畅着像要快死去。他松了力道,连着额头的青筋也渐渐散去了。
靳鹿拂去他的臂弯,站直着身子,拍了拍白裙上的灰,一步一步地,往回走。
池野靠在电线杆旁,凝视着靳鹿越来越小的身影,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轻舟已过万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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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上次在男人帮被左良欺辱了后,苏铭安整个人都有些颓靡,说来也是这个道理,想来他苏铭安出身名门,何时何地不是万人追捧着,那日颜面丢尽,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这于他而言,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下着台阶,眉头紧皱着,全然不知楼下正坐着的是何人。
“铭安,你过来一下。”
苏铭安抬头,便看见父亲一脸笑意地朝他招手,他偏头看了眼坐在一旁同样满面慈爱的人,径直走了过去。
“这是严叔叔。”
苏铭安一眼便认出了来人,难得浮起一丝笑,“严叔叔好。”
严振国一边点头应着声,一边上下打量着直立着的苏铭安,语气感慨,“没想到安安都长这么大了。”
苏铭安眼眸一愣,看向坐在一旁的父亲。
苏义璞抬手给严振国添着茶,嘴边的笑意不自觉冷了几分,“是啊,一晃都快二十年了,颜礼和小玥走的时候,铭安才五岁。”
严振国眼神变了变,声音跟着淡了下来,“义璞,当着孩子的面,不好讲这些。”
苏义璞没出声,拿着茶杯的手缓缓摩挲着杯沿。
苏铭安知道那是父亲在不高兴了,从小到大,苏铭安都十分敬佩自己的父亲,苏义璞作为教育局的局长,不光在外一片美誉,在家对待自己的妻子也是爱护有加的。
这话作为苏家的独子来看也并无不妥,苏铭安的母亲出身大家闺秀,颐指气使的小姐脾气难免,苏义璞祖祖辈辈都是当代声名远播的大学士,骨子里的涵养学识使他永远都一副绅士模样,纵然苏母偶有任性,在苏铭安看来,苏义璞也顶多是默默喝着茶的时候摩挲一下茶杯了。
苏铭安识趣,“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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