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喝多了。”池野一把扶住摇摇欲倒的秦媚,“我送你去休息。”
“阿野,”秦媚挣开他,双目含泪,“难道我在你心里,就真像她说得那样,是一笔债吗?”
池野:“秦媚.....”
秦媚看着他的表情,脚底忽生出一股寒,迅速窜入了全身,冻得双眸冰凉。
她痴笑着,转了身,歪歪斜斜地走在草地上,声音带着决绝,“你放不下她的,她注定是你的劫数。你早晚,会跟我一样。”
池野注视着女人的背影,幽怨,寂寥。
他终于还是负了秦媚,心里满是内疚,当年若是不答应,或许也不会有今天。
池野在那一刻突然开始厌恶起自己来,他和秦媚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他把自己能给她的都给了,给不了的,她也从未要过。就连他自己也以为或许日子过着过着就过了一辈子,或许,等小风终于能自食其力了,他就会在某个阳光倾洒的下午,给秦媚一个承诺,让她穿着婚纱过了门。
而现在,他脑海里开始回荡着靳鹿的那些话。
“你跟池野之间,有我不能越过的情义。你为他做的,足以证明了你的爱。在我没出现的这些年,你的存在是他心里的一笔债,在我出现后,我的存在,是他心里的一道坎。”
“他越不过那道坎,是因为他想当然的以为他配不上我,既然,他没勇气靠近我,我就做个顺水人情,把他让给你。”
“既然他选择放弃,我也不必再周旋,这是在浪费彼此的时间。”
池野冷笑,眸子像浸了冰。
她倒是推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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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未亮,几个人便起了床。
昨晚约了,说是要一起看日出。
此刻,除了牧鱼还赖着不肯起来,靳鹿和优优都坐在了崖边。
“唉,”柳优优往靳鹿身边凑了凑,“你还好吧。”
靳鹿伸了个懒腰,头仰着,享受大自然的气息,语气满足,“很好啊。”
柳优优睨着她有些红肿的眼眶,“你就装吧。”
“那不然呢,”靳鹿侧颜清冷,“秦媚于男人帮有大恩,我不能陷他不义。”
“这哪是恩义的问题,”柳优优急,“男女之情和这个是两.......”
“媚姐呢?!”
左良一声吼,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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