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酒铺,上哪个船娘,因为对他们来说,这样的日子,一年之中也不多见。
今宵有酒今宵醉,明日愁来明日愁,这是每一个有理想的海盗的,行事准则。
可作为盗首的马六,今天却有些心不在焉,从昨夜开始,他的眼皮便跳个不停,作为一个玄修,四五日不眠不是什么大事,可他的双眼,此时却是乌青的黑眼圈,好似彻夜醉酒笙歌,身子亏空之像。
马六的团伙人数不算多,可也有几十号。
他的二把手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壮汉,见他如此,兴兴然开起了他的玩笑,“老马,你他娘的昨夜叫了几个娘们?亏成这样,色字头上一把刀,小心早晚有一天死在女人肚皮上!”
马六无心与他说笑,那张尖嘴猴腮的脸拧成了麻花,“王大锤,你他奶奶的活腻歪了吗?老子是那种纵欲无度的人吗?”
王大锤见他目光冷冽,也不敢再玩笑下去,悻悻然走到一边,自顾去摆弄他的鱼叉绳缆去了。
……
铸神岛直属的船坞共有三个,分别以天、地、凡为字号取名,天字号在里,往外就是地字号和凡字号,这半圆向西往南行,延绵百里,有多一半属于铸神岛的三个船坞。
靠南的位置,则是一些商贾巨豪的私人商号,码头,也有不少的渔港码头,生鲜集市掺杂其中。
此时,时辰虽早,可已是热闹非凡,吆喝声,叫卖声,读书声,咒骂声,小孩的哭声,甚至鸡鸣狗吠之声,不绝于耳。
这里是白雪湾龙蛇混杂的地界。
自古海盗与船为家,此时的他便立在船首,高达七八丈,俯视着下方的繁华喧闹,深邃的表情,仿佛那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马六去年抢了一个初来乍到的富商,强占了这富商的码头和女人,愤愤不平的富商被马六的手下,在戏谑讥嘲的笑声中,凌迟而死,尸骨便抛在了大海之上。
以这个码头为根基,现如今他已经有了三条船,一大二小,大的便已他的名字做号,叫“马六号”。
船舱无甚货物,吃水很浅,露出了船底的龙骨。
元轲一眼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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