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的,怎么到了现在反而贼头鼠脑的?”白玄之的激将法似乎起到了一点作用,吴义夹着烟头的手忽而颤抖几下,冲着我们大声嚷道:“你们懂什么?你们经历过每天每夜担心受怕的日子吗?还有,一闭上眼那个女人的身影无时无刻印在脑中是多么的恐怖?这些你们有过吗?说的话不痛不痒的,那个女鬼又不是缠着你们,站着说话不腰疼。”他的语气中带著些愤怒,还有一丝恐惧,是来自心里的愧疚而至,看来外边所传吴义是个杀人不眨眼的“罗刹”倒失了几分真实。
“我们经历过,也明白那个感受,确实是生不如死,连喝口水都觉得那些东西在害你。就是这种永远不知道自己下一秒会惨遭什么样的心情,兢兢战战的如同行尸走肉的活死人。既然如此,你何不试着放下心中的恐惧,将事情的真相坦白交代,或许我们可以帮你解开缠绕你许久的难题。”白玄之苦口婆心地劝说着,我瞄了眼过去,心想:口才真好!死人都让你说活了!当然这句话我只能偷偷对自己说。
“你们真的可以帮我?不是想在套我的话吧?我凭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要是到时候我坦白了,你们却走了,那个女鬼反而变本加厉加害我,那我岂不是赔了夫人又折兵,除非你们得给个保证给我,要不然我宁愿让那些事陪着我去见阎王。”吴义跟我们讨价还价,在这一问一答只当,我们确定吴义是知道真相的,或许他也参与在其中,只不过逝者已逝,又何必对生者纠缠不清,更何况,柳红已经夺取了那么多条无辜的性命,也是时候要收手了。
“你自己不是有玉石护身吗?还惧怕那女鬼做什么?你告诉我们,或许我们能帮你摆平那个女鬼,当然如果她能觉悟,放下心中的仇恨转世投胎,那皆是欢喜的事情,若不然,我只能动手与她周旋到底,必要的时候只能采取一些强硬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