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子,我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僵硬的呆在原地,眼角盈着泪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关键时刻,还是白玄之帮我解了围,他拍掉我手中的毒虫,拉我往后退了好几大步。我吓到嗓子里像堵上一枚枣核,已经没法让自己讲出话来。
白玄之掏出面纸,替我擦掉手上残留下来的粘稠液体。边擦边心疼我,“平时也没见你这么快速?”手干净后,他反复检查一下,见我惊恐未定,特意安抚我一番,见我破涕而笑,才松了口气。我闻了闻手掌心,一阵腥臭味呛入鼻孔,我没能忍住胃里的翻滚,跑到一旁吐了几口,几秒钟后才渐渐平复下来。
“喂,你们够了……”我抬起眼,正打算斥责那群顽皮的小鬼恶作剧,却被眼前空无一人的房间截住了后半句想说的话。白玄之一直将视线放在我身上,还陪在我旁边,压根也没注意到那些小鬼是什么时候不见的。我们两人面面相觑。
我指着刚才小鬼站的角落,不明所以地问道:“那群……小鬼呢?它们哪去了?刚才明明在这里的。一眨眼功夫又溜跑了?”我突然以严肃的神情走到那处角落,茫茫然地扫寻几遍,未果,只能对着白玄之露出一脸的无奈。
我见白玄之一脸认真的表情,挪到他身旁,问道:“现在怎么办?他们又不见人影了。”白玄之想了想,也慎重地地点了点头,“上次就是这几只小鬼在背后推你,看来其中一个必定是那只男鬼的儿子。我很奇怪,这只小鬼明明就在这里,为什么那只男鬼还要我们替他找孩子?到底是为什么?”
“要不,我们找那个男鬼问问?”我沉默了好一会儿,好似想起了什么,突然想到了事情的关键,便试着说出这一条看似可行的方法。白玄之沉默了许久,也没说同意,他似乎在整理思绪,良久后,他这才慢慢地说道:“我认为,这个方法行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