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死老鼠沉淀在沼池中高度腐烂所散发出的呛人的腐尸味道。原本围了许多人的地方早已空荡荡的只剩下一具水肿的尸体躺在地面上。尸体的肌肤已被严重腐蚀,看不清面容,湿漉漉地流了一地臭水。张林和林耀接到通知,赶了过去。我和白玄之则呆在接待所里继续翻找由林耀从警局带回来的一些资料。这些资料挺多的,我看的是眼花缭乱,头昏脑眩的,反倒是白玄之,品着茶,悠闲得像在看报纸似的。他似乎感觉到有股炙热的目光一直盯着他瞧,他停下手中的动作,稍微抬了抬头,目光与我的视线连在一起。
“怎么了?我脸上抹了什么东西吗?”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脸颊,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使劲摇了头,低下头,装模作样地看起资料来。他目光没有在我身上停留太久,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接着又低下头去,认真看着捧在手中的资料。我们几乎一句话都不说,只是静静地翻查着资料,似乎时间也为此停下了脚步。屋里,静的只听到墙壁上的时钟滴答滴答的在响。不知怎地,只要我和白玄之两个人单独相处,我心中就溢满一种很奇妙的情愫,甜蜜的,悸动的,甚至还有一些羞涩。我不由地摸了下有些发烫的脸颊,嘴角更是不自觉地扬起淡淡的笑意。
张林捂着鼻嘴,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尸体,现在还无法辨认死者的身份。林耀则站在一旁和几个刑警队的同事讨论着一些事情。张林抬起头望了望天空,被耀眼的光线照得有些眩晕,他用手挡在眼前上方,回过头看了眼林耀,他嘴唇张合不停还在讲着话,张林并不打算打断他们的谈论。不一会,技术人员来了,对现场进行了一番搜索和取证物等一系列流程。张林在河道附近勘察了一下,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之处。现在是他杀还是意外死亡,还不能得出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