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掩着,屋里很昏暗,窗帘严密的封闭着,加上又是黑色的布料,又厚又严,这房间简直像被人封闭起来的行凶现场。我一走进她卧室,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是身体的条件反射,不由得我控制。
张林快速走上前去,用手探了下晨姐的气息,“小清,赶紧到下面拦车,她气息很微弱,要赶紧送她去医院。”他话音刚落,我便飞奔而出。好不容易拦截了一辆计程车,张林抱着晨姐坐上计程车,那司机见到这种情形,心中自然明了,车速了加快了许多,不多时,便安全的将我们送至最近的医院,还不忘的叮嘱我们:“救人要紧,先把人送去急救,钱待会再过来给也不迟,我等着你们。”很是感激的谢过司机,我们匆忙的跑去急诊室。后来,张林也没忘记那位司机的存在,赶紧让白玄之把送钱去。毕竟,这年头,有着这般好心肠的人不多了。
经过几小时的急救,晨姐终于脱离了危险。张林通知了她家人,可当她父母亲赶来时,也是过了几小时后的事。然而,他们付了医疗费后,又各自说还有急事要处理,叫我们帮忙看着,而后一头不回的走了,那般的冷漠,着实让人心寒。
晨姐还在昏睡中,夜晚需要有人看著。张林明早要上班,我叫他回去休息,我来守夜。白玄之示意张林先回去,他工作了一整天,是需要好好休息。而白玄之则自愿留下来陪我。他说明早到学校请假,说家中有急事。我当然是欢喜不得,学校的课程永远是枯燥无味的。何况,晨姐这种情形,能依靠的人就只有我们了。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晨姐,我忽然对她多了一份怜悯,想到她和我一样,都是被亲人狠心抛弃的孩子,心中更是和她亲近了些。
我走到床边,拉过一把椅子坐下,若有所思的沉思着。她为什么会这样?昨天看到她还没这么严重的,起码她还像个正常人一样会对我笑,会向我撒娇,可她刚才险些失去了生命。这一晚上,没理由病情发展得如此迅速的?更何况,她又不是什么绝症,之前医生只是说她身子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没理由有生命危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