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出来,干咳几声,他的举动足以表达他的来意,他很是愿意和我们谈一谈。钱伯伸长着脖子,眼中带著些期待,愣是要我们看出他的心意方可罢休。我还没言语,白玄之看出他的意愿,赶明说道:“钱伯,放心吧,该说的我都说了,剩下的,就让小清她一个人好好冷静下吧。我们还是去找张叔谈谈案子的事情。”还未等钱伯开口,白玄之便推着他进了里屋。夜风徐来,吹来一阵凉意,可我心中涌起那团热气,驱走了寒意,我反倒觉得心里一团火热。夜,也许很长,我望了望纯净的天空,天上一轮明月,地上万盏华灯。今晚的夜景,似乎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我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了一抹的笑意,心中的烦躁也随着夜风的抚摸渐渐平静。
然而,在一处老房子内,幽暗的灯光,发黄的墙面,落尽尘灰的瓦片,颤抖的枯木,无一不显出这房子的落魄。屋里一阵阵低沉的呻吟声,带著情欲的风韵,全屋弥漫着一股糜烂的欲流,伴随着男人那一声低沉的闷响,女人妩媚的尖细声,屋内又恢复了静寂。男人小小的眼儿半睁半闭着,两颗虎牙暴露无遗,大口的喘着粗气,好似刚才用了不少的气力。女人挪了挪身子,贴近男人的躯体,脸上还有所留恋着什么似的。她娇媚的推了推男人,可那一脸的黑雀斑却是让男人无动于衷。女人不死心,再一次的向着男人撒娇,许是男人被她的纠缠挂了气,面无表情的别过脸来对着女人,没好语气的喝道:“干嘛?还不能满足你吗?贱骨头就是贱骨头,一身骚。”
许是女人听出了话中的意味,她不再说话,不敢再对着男人撒娇,把身子挪到离男人有一尺之远,她知道,这个时候,男人怕是心烦了,她得等男人心情好些再问那些事。男人两手指夹着烟头,闷声的吸着,他眼睛红肿,分不清是生气还是愤怒所制。女人半抬起头,看着男人这般的神情,心中更是颤抖,女人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以免干扰男人的沉思,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又得让自己活活受罪。眼看一根烟燃尽了,男人这才缓缓开口,用一种极低的轻微声说:“你怎么看?火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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