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森肃了。
白玄之也插上一句:“你慢慢回忆下,越急越容易出乱。我也跟着点头,很同意他的说法。张林看着我们,叹了口气,点了点头,说道:“看来一时半会儿要我想起是不太可能的,我这几天得好好想想,这股特别的味道是在哪闻过。好不容易才有了这线索,我可要好好把握住才是。”他看了看手表,面对面的问白玄之:“你说那女鬼还会来么?”白玄之摆了摆头,很是认真的说道:“不一定来了,她来过一次,知道了这里的情况,我想她短时间内是不会贸然前来的。不过,我就是有点遗憾,她究竟想向我们传达什么信息,看她的举动,不象是找我们寻仇的,倒是要向我们传达什么重要的信息。这点我还真想不明白。”白玄之说出了他的想法,他看了眼张林,象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又接着问:“你认识那女鬼吗?要不然那只鬼不可能无缘无故找上你,更不可能对你这么执着的。鬼,乃是心中有所执着,对一定的事或者人怀有一定的所想所思所念,才不愿舍弃人世间的红尘往事。若想要化解她的执念,还得查出她心中那股执念因何而生,这才好做下一步的计划。”
白玄之的话倒是提醒了张林,只见他若有所思的陷入沉思当中,一会喃喃自语,一会又摇头否认,不知他想起了什么。好大半天也不见他说什么,钱伯忍不住的将他从冥想中拉回现实,“张林,现在也这么晚了,依我看,我们先回去,这么坐着也不是办法,你看小清,都打了几个哈欠了,这青春期的孩子,你不让他们多睡些,将来怎么长身体。这事马虎不得,而且我这老骨头,也累的要垮了。”钱伯边说着,便用手捶打着自己的腰椎,还不时的扭扭头,一副倦意。
张林这才意识到不知不觉中已过了大半夜,他即刻站了起来,动作大得几乎推翻了那张椅子。钱伯见状,马上扶住即将向后翻的椅子,这才让这张椅子免了摔倒的可能。随后,我们象往常一样回到家,各自回房休息去。夜,还是阴沉沉的,外边漆黑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