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两次凶杀场景看来,对方无非有着明显的对尸体侮辱变态心态,他这样过度破坏尸体,损坏尸体,折磨尸体,从而使死者临死前感到无比的恐惧,害怕,甚至是绝望,这从某种意义上讲,灵魂也受到了某种的束缚作用,这过程无形中也给对方形成一种心理上的享受,这种人是极其疯狂的,没人性的,假如无意中要和他们硬碰硬来一把,没点防备是要吃亏的。”
苗婆婆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话语也尖酸冷漠起来,“想不到世间还有如此狠毒之人,简直比我炼蛊毒还更有挑战性,下次若是碰到他们,用来炼蛊毒也是不错的选择,仔细想想,我现在炼化的蚀骨蛊还需要活人……”她还未讲完,坐在对面的白冷面有意地咳嗽了几声,示意她说话要适而可止,别说些儿童不宜的惊悚之词来。
苗婆婆接收到他的眼神后,随即反应过来,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是无奈地望着我笑了笑。我对这种诡异知识的渴望,就这样被对面的他给结束掉了。我曾暗自祈祷苗婆婆能再多讲点这方面的知识,却被这多管闲事的家伙给破坏掉了,想想都觉得有些气愤。我抿了抿嘴,一脸切齿痛恨地瞪着对面的人,可他只是倒杯水悠闲地喝着,好像这事情与他无关一样,看他样子,正是不动声色地掌控着大大小小的局面,在我看来,他有那种统揽全局的强悍气势,只要他愿意,可以把所有的人玩弄于股掌之间,这也算是他能力的一种吧!
就这么闲聊了一会儿,苗婆婆也告辞了我们,她这是怕她的死对头忽然回来,当着孩子们的面,不好作出有失形象的事情。临走前,还一个劲的吩咐我有空多到她那儿走走,她那也有好吃好玩的新事物。我连连点了点头,眼看着她走远,直到她身影消失在我视线里,这才转移注意力到对面的人身上。这忽然之间,屋子里没有人说话,我心里顿然感觉空荡荡的,像是丢了什么重要事物一般,整个人一下子没了精神,无力地坐在凳子上目光左右的游离着。
而对面的人既不说话,也无任何的表情变化,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身这般的坐在原地,他此时有着前所未有的沉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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