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到后头去吧,绑结实点!竟敢行刺本郡主,等到我大婚之日就拿你们杀头冲喜!”
薛宁青与梵羽同时腹诽,她真是不怕犯冲啊!
两人被结结实实绑在了卫队最后两匹马匹后头,啪啪两下鞭挞声起,两骑之后掀起两条飞尘!
薛宁青闭着双眼,脸上一层土,右腿用力一勾,百里靴藏着的匕首飞出,正好被她绑住的双手握上,轻松地挑开麻绳,手上再一用力,拉着麻绳身躯向前飞跃,轻巧地落向前方的马背,手上匕首翻转之下劈在了马背上的卫士后脑!
扑通一声,失去知觉的卫士从马背上向后飞出。
梵羽也凭自己的手段同样地占据了身前的马匹,两人放慢马速,远远地跟在卫队之后。
“女人!你到底搞的什么鬼?!”吃了一鼻子灰的梵羽口气很是生硬。
薛宁青一边轻松驾马,一边回答:“什么鬼?你觉得她这样就能顺利嫁给薛林么?”
“此话怎么说!”梵羽明显不耐烦。
“我和薛林早就认识,就算她此番进入皇都成了婚,薛林大醉之后又和她顺利行房,但是醒来之后,按照薛林的脾气,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我身上本有一物,若她只想做世子妃,对我感恩戴德,我可以把这一物送给她,凭借此物向薛林说自己受制于我的胁迫无奈胁从,还可以求一个侧妃的名分。”
梵羽心中已然有些恨意:“你这该死的女人尽喜欢玩这些把戏!我们在王府中就应该连夜逃出一走了之!你说现在该怎么办?”
“东西我肯定是要拿的,他们晚上会稍作停顿整顿休息,我们晚上再去拿我们的东西!”
“好!到时候我非杀了那女人不可!”
“别,让她到皇都自讨没趣吧,我只要我的东西。到时候你可要施展你拿手的昏睡咒哦。”说完,薛宁青从马背上抛来一个倾国倾城的微笑,此时变了黑眸的她更有一股神秘感。
梵羽皱眉,她说的东西该不会是那个戒指吧?自然是储物项链和戒指都要,但是哪个对她来说更重要一些?一股无端的愁闷缠绕在他心头,咬牙中对自己说,等送完这该死的女人一程之后再也不要和她有任何关系!
薛宁青策马向前奔驰,在她的心中的确是戒指更重要一些,如果丢了储物项链,她大不了改变计划,掉头向南到栖霞国去打工度日,但那枚戒指说什么也不能丢!
入夜,送亲的队伍在峡谷内停顿下来。
朱小姐一朝麻雀变凤凰之后马上就忍不住走出马车来招摇,把身后十几辆大车上的嫁妆全都看了个遍,她看来对这样的事情乐在其中。
又想要到车队最后方再去对薛宁青羞辱一番,但却听到了她逃跑的消息。内心惊骇之下,担心薛宁青跑回自己的王府中将自己揭发出来。
于是又跑到先头第二辆马车内与王夫人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套近乎,成功博取王夫人的欢心之后,又说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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