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医患,余光一散,竟有个一袭白色西装、梳着整洁背头的人儿抬头挺胸的往里走。要不是那清脆的高跟鞋声和过于纤细的身材,旁人都要以为是哪个身居高位的官员了。
“哎?”等等,往里走?
警员一下反应过来,放下手里的事宜,前来拦她:“哎!等等女士,医院存在安全隐患,请您离开。”
鸢眯着眼睛往里头看了看,高挑的身材散发着不言而喻的威严:“是啊,都尸变了。”
“事变?什么事?”警员左右看了看。
虽说的确接到紧急通知,看这全员出动的架势情况也不会简单,但具体为什么把他们召集于此,他还真不清楚。
鸢不耐烦的叹了口气:“尸变啊白痴。”
说着她抬起手:“所以你们这群碍眼的家伙,统统――”手心腾出一片白光,刺得警员眼前白茫茫的看不清情况。
“唰――”一瞬间腾起的巨大结界将整个中心医院完美的包裹下来,而方才的警员要被移到了结界外。事毕,鸢拍拍手,接着上句补充完:“滚远点。”
结界外的警员们:???
我是谁这是哪我做了啥?
鸢略有深意的看向占地面积颇大的中心医院。
门口隐约有人影晃动,面目狰狞的朝鸢狂奔而来!更有甚者,从窗户一跃而下,楼层高的直接摔成一摊血迹,楼层低的手脚扭曲,但凡有一口气者,全都蜂拥而来!
逼近时,能清晰的看到他们眼底对血液的疯狂与渴求!
“啊。真是群让人倒胃口的家伙。”
鸢轻啐一声,一挥手臂,蜿蜒的长鞭伸出,准备迎敌!
中心医院附近的奶茶屋内。
穆斯年垂着眼睑为顾少轩脖子上的血窟窿消炎,动作熟捻,但免不了消毒药水的刺痛,惹得顾少轩一阵痛呼:“轻点轻点轻点――你要谋杀我啊!?”
“谁叫你自己不注意,弄这么深得伤口?”穆斯年完全不顾他的叫嚷,下手稳准:“话说这伤口太奇怪了吧?先前有血看不出,这个好像什么动物咬伤的――该不会是蛇吧?”
蛇能咬这么深?怎么不说他在大城市里遇着蟒蛇了?
顾少轩翻了个白眼,附和道:“是是是,我也没注意怎么来的。”
穆斯年在店里向店员借来了纱布药水,老司机似的处理手法也是让顾少轩一阵咂嘴――这男人别的不说,生活技能如此强大这点,就跟他认识的所有张总李董王经理不同。
正因为穆斯年是个难得一见的人,顾少轩才会格外偏袒他些。
待穆斯年将绷带绑好,沉默良久的顾少轩这才开口:“穆斯年,你信鬼神吗?”
穆斯年手微微一顿,继而利落的将桌面收拾整齐:“无关信不信,对鬼神应当存有相当的敬畏之心。”
顾少轩一时找不出话里的漏洞,张了张嘴,叹了一声:“唉……真像你会说的话。”
左右逢源,兴许保持谦虚敬重之心才是穆斯年成功的真正秘诀。可惜他从来就是个压不住好奇心的人,估摸着这辈子是达不到那境界了。
话说:“你认不认识一个叫西蒙的外国人?”
“不认识啊。”见穆斯年否认,顾少轩还不甘心的追问:“就是个总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特别白特别瘦的那种。”
总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特白特瘦?
穆斯年仔细回忆了下,再次摇头:“我应该不认识那种人吧?”有交集的外国人也都是外企的工作人员,怎么会有那种奇怪的家伙?
顾少轩垂眸:“说的也是。”
既然穆斯年不认识,西蒙对他有杀意就肯定是因为桑葚了。搞不懂,为什么啊?
穆斯年一副陷入沉思,突然一个激灵,想起了些什么:“等等。”
这么说起来的话,桑葚回来的第二天,他在车库里见过穿大红色带帽卫衣、裹得严严实实的男人,还跟他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桑葚那家伙不会轻易相信他人,劝你别投入太多感情。”
“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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