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有记者找到公司来了,不早点解决V+形象容易受到伤害呀。毕竟不少网友都猜测领养者是个变态虐童魔,这世道被害妄想症患者可比您想象的还要多。”末了她头疼的捂脸:“明知道这些道理你都懂我还得跟个老妈子似的反复交待,秘书这职业真是……”
倒了八辈子胃口。
“噗嗤――”穆斯年却莫名的被秘书不走心的规劝逗笑了,温润的笑意自眼角荡开,气得小夏直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还有心情笑。”
轻咳两声收回裂开的嘴角,穆斯年正了正领带,一脸正色的跟小夏谈判:“明天,明天之前去发布会,在此之前请公关不要轻举妄动。”
隔空相望的两人足足僵持了一分钟。
那清隽的眉目中透露出几分坚持,那是穆斯年下定决心时才会露出的表情。这样的决定是九头牛都拉不回了。
小夏终于退步:“明天上午九点,晨会后安排时间。”
“辛苦了。”穆斯年眉眼融融荡开,似乎能将一切收纳入他的一个笑容中。
明明做着这种男人的秘书,接下来的剧情难道不应该是“霸道总裁爱上御姐秘书”的狗血偶像剧或是“霸道总裁爱上御姐秘书,嫁入豪门智斗恶婆婆”的家庭伦理剧吗?为啥她都跟了五年依旧是个好端端的秘书?
小夏仰头长叹上天不公(桑葚揉了揉鼻子,痒痒的?),双眼一闭,从挎包里翻出样东西走近办公桌前,俯身压在穆斯年头上――是个黑色鸭舌帽。
一个口罩递到他面前,小夏晃了晃包包:“我说穆先生,你现在是人肉目标,出门姑且低调一点怎么样?虽然网络上支持的声音越来越多,但正义往往只能被动的为伤害收拾残局,您要是不幸的被极端分子泼粪可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穆斯年笑笑接过口罩:“遵命我的秘书小姐,既然没事了,下班回家吧。”
“我当然得回家了,不是下班是加班,我帮你照顾陈太太,不给加班费我可要去劳动局告你这个黑心老板。”小夏耸了耸鼻子:“走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