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艽一见杓兰笑了,心中偷偷的松了口气,心道你笑了就好,接下来我就好办多了。
景元帝指着西面的大窗子说道:“你给朕站到窗户边上去!朕没有发话不许挪动地方!”
秦艽看了一眼那阳光正好的窗子,琢磨着站上一会儿就装晕得了,不然的话,外头那么毒辣的太阳还不得把人给晒焦了。
杓兰在顺着景元帝的手看了眼那窗子之后,本来想着替秦艽美言几句的,但是眼光在秦艽身上一转,正好看到他对着自己用嘴型喊娘子,果断的对着景元帝说道:“父皇,让他站在那里看风景岂不是太便宜他了,外面树上知了闹的人心慌,让他去捉知了好了。”
景元帝十分赞同的点头,“常福,给阡陌准备一支竹竿,再准备一个兜子,朕要看他两个时辰内能捉到多少只知了来!”
常福忍笑领旨,然后说道:“荣嫔娘娘在外面候了半天了,皇上你是要在这正殿见她,还是在淑妃娘娘的寑殿里见她?”
景元帝想了想道:“就在这正殿吧,外面暑气那么重,快些让她进来,再让人送些梅子汤来。”
常福甩着手中的拂尘走到秦艽身边,一本正经的说道:“驸马殿下,请随老奴来吧……”
秦艽看向杓兰和景元帝,却见他们两人同时将眼睛向上一翻,假装看不到他,只好回转头看常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那就麻烦常公公给我找根好使的竹竿来,别忘了再配上一个大大的兜子,否则我捉住的知了放不下就可惜了。”
周莫清扶着宫女的胳膊走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秦艽怀抱着一根老长的竹竿,摸着下巴站在昭阳殿正中央的那棵木棉树下,好像在看树上是否结出金元宝的样子,忍不住问道:“秦驸马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这树上结了人参果?”
秦艽闻言赶忙回头,给周莫清见了礼之后一说道:“淑妃娘娘身体抱恙,皇上和兰儿怕这些知了打扰娘娘的安眠,我就自告奋勇捉知了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