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出来的,朕怎么会不放心,但是一想到你做下的事情,朕又怎么能放心。”
杓昀眨眨眼,很是无辜的问道:“父皇这话说的好生奇怪,难道儿臣无意中做了什么让父皇误会的事吗?”
景元帝忍不住对杓昀伸出了一个大拇指,“好,你这装傻充愣的本事,真是不得了!”
“多谢父皇的夸奖,这可是儿臣长这么大以来,父皇你第一次夸奖儿臣呢。”
“莫急莫急,今天有的是朕夸你的时候。”
景元帝搓搓手,对常福吩咐道:“你去吩咐御膳房,将朕的晚膳全都做成淑妃爱吃的菜品,然后再去向季闲云要上一些十鱼醉来洒在上面,当日兰儿遭过的罪,我要让南宫姑娘也体会一把。”
杓昀喊住了要离开的常福,笑眯眯的说道:“常公公可要记得多放些十鱼醉进去,放的越多,服用的人才能越遭罪,当日兰儿妹妹吃的糖醋鱼里面,母后可是足足放了三大勺呢。”
没想到杓昀居然会这样说,秦艽赶紧深吸了几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强忍着不让自己的手掐在杓昀的脖子上,或者是让自己的脚踹在他的身上。
景元帝将茶放在面前的矮几上面,稍稍向前倾了下身子说道:“昀儿,那可是你的母妃。”
杓昀毫不在意,摇头说道:“她不是!”
“嗯,此话怎讲?”
杓昀眯起狭长的凤眼,缓缓说道:“她不是儿臣的母妃,她是害死元皇后的凶手,是害死镇国将军罗勒的凶手,也是害死二皇兄的凶手,这么恶毒的女人,怎么会是儿臣的母妃,她是我大彧的罪人,万死都不能赎清她满身的罪孽!”
秦艽忍不住插话道:“她是罪孽深重,不过现在看来,她最重的罪孽,不是害死了兰儿的母后,也不是害死了我父亲和二皇子,而是她生下了你这么个无情的人!”
“你说我无情?我不过是叙说一个个事实而已,怎么就无情了?”
秦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对景元帝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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