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韧和魏源领旨出殿的时候,正好和刚进殿的秦艽杓兰走了个顶头,于是他们二人同时抱拳恭喜杓兰,倒使得杓兰十分不好意思。
魏源恭喜完了杓兰,拉着秦艽向旁边走了两步,红着眼睛说道:“如今你长大成人,将军地下有知的话也可以放心了。”
秦艽对着魏源问道:“等过了这几天,国公可愿同我与公主一起去拜祭家父?”
当年罗勒担着畏罪自杀的名声,尸体还被睿宗下旨丢到了乱葬岗,魏源当时驻守边疆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简直要咬碎满口的银牙,后来被景元帝调进皇城后,每年在罗勒忌日的那一天,他都会去乱葬岗拜祭,现在听到秦艽这样说,他忍不住眼中含泪道:“可惜将军他纵横沙场英武半生,最后却落个尸骨不全......”
想到安静躺在镇国将军府中像是睡着了的父亲,秦艽倒是有些感激这残雪茧了,“国公大人,之前我告诉你父亲是被人下蛊虫残雪茧咬死的,但是还有件事情没有来得及告诉你。”
“什么事?”
“残雪茧在前朝的时候,可是用来保存皇族尸体的皇室至宝。”
魏源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这怎么又和前朝牵扯上关系了,难不成害死将军的南宫雪是前朝余孽?”
秦艽愣了下后说道:“呃......关于淑妃娘娘的身份,自有皇上做主明察。”
“唉,那淑妃毕竟伺候了皇上那么多年,还生下了四皇子傍身,就怕到时候皇上心软,还不了将军公道。”
秦艽没想到魏源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毕竟景元帝就端坐在大殿正中央,会将他们说的话一字不落的都听到耳朵里去,于是秦艽忍不住回头对着景元帝的方向看了多去,就见到景元帝正向他招手,“阡陌你来。”
秦艽对着景元帝点点头,对魏源简单说了一句,“国公大人,等到家父的忌日你就知道了,且先出宫去吧。”
魏源叹气点头,伸手在秦艽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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