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帝在走进昭阳殿之前已经吩咐所有的宫人退下,没有自己的吩咐任何人不得随意靠近,再加上昭阳殿是后宫里仅次于皇后坤元宫的第二大殿,也就韦伊莲的顺义宫能和它比肩,从正门到正殿有一段不短的距离,所以现在南宫雪一连呼喊了好几声,连个应声是的人都没有出现。
并不是那些宫女太监们没有听到南宫雪的呼喊,他们听到了,也都很担心,但毕竟是御前的人,将景元帝的命令看的比什么都重,哪怕景元帝让他们现在都去在墙上撞死,他们连一下眼睛都不会眨。
御前的人都能沉得住气,但是昭阳殿里的那些奴才可就不行了,一听到他们主子的声音,个个都想往里冲,就见常福微微一抬拂尘,就走几个御前的小太监拦在了面前,然后不知从哪里呼啦啦落下好几个黑衣暗卫来,都将右手呈刀状的往那些太监宫女脖子上招呼,转眼间就将他们都放倒了,然后一人拎起两个三两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剩下常福带着御前的人继续眼观鼻鼻观心的侍立在大殿门口,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昭阳殿内的南宫雪喊了几声之后就没了任何动静,秦艽抬头看去,发现他的师傅季闲云不知什么时候冒了出来,已经将南宫雪的两手扭到了身后死死攥住,并腾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
“师傅,先别管他了,你快来看看父皇!”
季闲云看到景元帝大口大口的咯血,额头中间深深拧成了一个川字,再回头看看怀中兀自挣扎不休的南宫雪,深吸口气之后毅然将她打昏,然后扑到景元帝的身前喊了一声小修。
景元帝的前襟已经都被血给染透了,明黄色的龙袍被一层艳红的血色覆盖,呈现出一种没有任何生命气息的铁锈色来,看在人的眼里就觉得憋闷无比。
季闲云出手如电,几乎将景元帝胸前所有的穴道都点了一遍,然后又取出一根金针来扎在他心口正中间,这才堪堪止住了他不停吐血的情形。
看着景元帝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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