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宴殿里面,秦艽看向景元帝的眼睛里满是担忧,“父皇……”
景元帝啧了一声,责备道:“你这孩子,把什么都带在脸上,这宫里到处都是人精,你想拆父皇的台不成?”
“父皇你不要这样,儿臣看着心里难受。”秦艽伸手挡住了眼睛,蹙了半天眉心之后,忽然趴在了桌子上,像是将浑身的力气都卸掉了。
景元帝像是没有看到他这君前失仪的样子一样,走到窗前伸手逗弄着铜架上的大鹦鹉,“来,喊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给驸马爷听听。”
满心愁苦的秦艽没想到都这种时候了,景元帝居然还有心情这么来逗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露出一只眼睛看着他,无奈的喊了一声父皇。
“诶,笑了就对了,年纪轻轻的,有大把的好时光要过,愁眉苦脸的做什么。”
听到景元帝说大把的好时光,秦艽脸上的笑慢慢就凝固住了,“师傅只说保管我十天半个月无事……”
景元帝手上的动作一顿,微不可查,继续逗弄着绿色的大鹦鹉,说道:“那疯子的话,不可尽信。”
“父皇,不管师傅的话有几分可信,我都没有大把的好时光能过了,不但如此,还害得兰儿她也,唉,若是当初我俩没有见着就好了……”秦艽不禁又想起了那日的琼林宴上,受惊小兔子般躲到山石后的小丫头,只留下一捋随花枝颤动的青丝,晃晃悠悠的,勾起了他内心最深处的那抹柔情,从此万劫不复。
“人各有命,你和兰儿有月下老人红线缠绕的缘分,怎么可能见不着。”
“虽然说人各有命,但老天也太不公平了吧,为什么只挑拣着年轻人来下手?”
这道略显沙哑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景元帝抬眼看去,手上的动作明显愣住了,“兰儿,你不是在绮香阁陪沣儿么,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秦艽也站了起来,走到杓兰的面前,看着她红肿不堪的眼睛心疼到不得了,“快坐下来,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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