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是种很霸道的毒药。”
景元帝伸手摸着下巴,在韦依莲身侧蹲了下来,打量着她的脸喃喃说道:“顺着伤口侵入筋脉啊……”
冯太医不知道景元帝在想着什么,不好贸然接话,继续在旁边装鹌鹑。
景元帝摸了半天的下巴之后,转头看向冯太医,“这玄心散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毒?”
“回皇上,玄心散没有味道,是种白色粉末,见血则化为水状……”说到这里的时候,冯太医顿了顿,接着小心说道:“由于炮制此毒所用的玄心草只生长在建宁山上,所以……”
景元帝接过他的话头说道:“所以,用毒之人肯定和建宁城脱不了干系,冯太医你说是不是?”
冯太医的眼皮子一抖,赶忙说道:“不是的皇上,也有可能是那下毒之人专程去建宁城中……”
景元帝再次打断他的话道:“还是和建宁城脱不了干系啊!”
冯太医一下子变成了锯掉嘴的葫芦,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且不说这宫里出身建宁城的宫女太监有多少,那建宁城可是龙兴之地,往上数三代,景元帝这天下之主还跟建宁城脱不了干系呢。冯太医又不是寿星老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因此上闭紧了嘴巴,一个字也不说了。
景元帝忽然伸手指了指韦依莲脖颈上带着的珍珠项链,压低声音对冯太医说道:“你将这项链拿去仔细查验一番,看里面是不是藏了玄心散。”
冯太医被景元帝这散发着阴沉之意的声音给惊的不行,抬头看着景元帝变黑的脸,他忽然觉得自己回到了大公主杓芝出嫁前的那个晚上。
那天晚上的月色不是很好,总像是被层轻纱笼着,映的一切都朦朦胧胧的,看不怎么清楚。冯太医被两个暗卫秘密带到了清宴殿,一进殿就看到方嬷嬷正跪在景元帝的面前抹眼泪。
等他满腹疑惑的见完礼之后,景元帝单刀直入道:“芝儿明日就要出嫁,朕别无所求,只盼着她能早日为魏家开枝散叶、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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