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嬷嬷抬头看了眼韦依莲,吃惊道:“娘娘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快带娘娘去更衣!”
韦依莲哼了一声,“本宫要沐浴!”
刘嬷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娘娘想要沐浴怕是有些困难。”
韦依莲柳眉一竖刚要责问刘嬷嬷是何意,就听到殿内轰然几声巨响,像是衣柜什么巨大物件倒地的样子,惊得韦依莲眉心一抖,声音都尖锐了几分:“这是怎么回事?!”
刘嬷嬷上前一步,十分恭敬的说道:“回娘娘的话,荣嫔娘娘派人来砸顺义宫,奴婢只是个小小奴婢,人微言轻,不敢相拦。娘娘的浴桶怕是也被砸烂了,所以娘娘想要沐浴怕是要向后缓缓了。”
韦依莲哪里还顾得捂脸,伸手指着刘嬷嬷就要开骂,但是在骂了你这老奴四个字后,却不知该骂些什么才应景。
将顺义正殿里能砸的都砸了个精光之后,映月带着一众人出了大殿,对着正好走到前面的荣嫔躬了躬身子道:“回娘娘,都砸完了,不知娘娘还有何吩咐。”
荣嫔一只手扶着杓兰的胳膊,一只手抚了抚鬓边的珠花,慢悠悠说道:“今日本宫有些乏了,先回去,等养好精神再来。”
映月恭敬的应了声是,上前从杓兰手中接过荣嫔,道了声有劳公主之后就扶着荣嫔离开了。
杓兰目送荣嫔走远,走到韦依莲的身前站定,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二皇兄因十鱼醉丢了性命,本公主很是好奇,你该如何跟父皇交代。”
韦依莲脸上神色惊疑不定,最后色厉内荏的说道:“十鱼醉跟本宫无干,哪里轮得着本宫给皇上交代?”
“看来,皇贵妃娘娘是忘了本公主因食酱瓜中毒的事了,不过没关系,父皇他老人家记性好,定是不会忘的。”说完这话,杓兰呵呵两声,带着柠芗转身离开,“酱瓜好吃,可惜有毒,幸好是本公主吃了,帮淑母妃挡掉了一劫。”
柠芗不耻下问:“公主,你说淑妃娘娘那么与世无争,那凶手害她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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