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又同时哼了一声,别开了头。
景元帝说话的声音不算小,传到身后看热闹的百姓耳朵里之后,充分的点燃了他们心中的八卦之火。
“哎,你说韦太师会选择怎样的死法?”
“定国公戎马一生,你猜他有没有拿刀抹脖子的勇气?”
“韦太师堂堂美男子,肯定不会选择一脖子吊死将舌头吐的老长这么难看的死法。”
“老国公一身傲骨宁折不弯,估计会选择站着死的法子。”
“站着死,听起来很有难度啊!”
听到百姓们越来越离谱的讨论,韦太师抽搐着嘴角,对着景元帝试探着问道:“皇上,是在说笑的吧?”
谁知景元帝根本就没有理他,反倒对着魏源问道:“老国公,你看朕像是说笑的样子吗?”
魏源在地上磕了个头,认真说道:“君无戏言,且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景元帝合起折扇在手中一拍道:“嗯,跟明白人说话就是简单明了,朕心甚慰。”
魏源顺着景元帝话里的杆子就向上爬了起来:“皇上,臣死不足惜,但臣还有一心愿未了,就算是死,也死不瞑目?”
景元帝一下子来了兴致,向前倾了倾身子问道:“老国公有什么心愿但说无妨,朕一定帮你达成心愿。”
魏源伏在地上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等他抬头的时候,就见那额头上的皮都磕破了,红红的一片,还在不停的向外渗血,“皇上,我儿魏梁被韦家人所害,还望皇上主持公道,为我儿报仇。”
景元帝还没来得及有任何表示,那边韦太师就炸了起来,大声骂道:“老匹夫,你莫要血口喷人!你的蠢儿子酒后失足落水,与我韦家何干?!”
景元帝哟了一声,一下子将眉稍翘的老高,“怎么,魏梁那个号称千杯不醉的小子居然喝醉了么?”
韦太师浸.淫官场数十年,自然也是顺杆爬的高手,就听他飞快的接话道:“是的皇上,臣有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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