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要冲动!”
谁知荣嫔从头上拔下一根三寸长簪横在颈间,眯着一双狭长的凤目说道:“谁敢拦我?”
秦艽权衡了一下,正想快速出手夺下荣嫔手中的簪子,却见荣嫔手上一个用力,硬是刺破了颈间的皮肉,流下一道艳红的痕迹。
秦艽无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荣嫔离去,然后回到偏殿去和杓兰商量对策。
回到偏殿,秦艽就看到杓沣已经昏迷在了杓兰的怀中,冯太医正急的在一旁直搓手,而其他太医们则是远远的躲在一旁,脸上挂满了担忧之色。就是不知道他们是在为谁担忧罢了,可能是为了杓沣,但更多的,或许是为他们自己?
虽然已经昏迷了过去,但是杓沣还在不停的呕血,脸色也已经变成了可怕的灰白。
看到杓兰急的直哭,秦艽一把揪住冯太医的衣领道:“冯太医,真的没有任何办法了吗?!”
冯太医点点头,沉痛的说道:“内伤加上十鱼醉,无药可治。”
秦艽的手蓦然一松,此时的他根本不敢去看杓兰的脸色。
听到冯太医的话之后,杓兰脸上血色尽褪,脸色变得比杓沣的还难看,就见她紧紧抱着杓沣,一声叠一声的喊着皇兄。
“皇兄,你说过我是你最疼爱的小妹妹,是你手心最软的一块肉,以后你要看着我风光出嫁,还要小外甥们喊你舅舅,皇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杓沣平日里沉默寡言,但不知为何,就是和整日里活蹦乱跳的杓兰有缘法,两人不见则已,一见就叽叽咕咕的有说不完的话。
当日杓兰追着秦艽出宫,杓沣还偷偷的送过她,并对她说道:“兰儿,既然你要追去问个明白,皇兄也不拦着你,不过,要是你问明白了,他并不是什么可托付之人,那就赶紧回来,让皇兄去收拾他,等日后皇兄给你长眼,咱挑个更好的。”
等到杓兰和秦艽心意相属的时候,杓沣还专门送了杓兰一对鸳鸯荷包,让她和秦艽一人一个,并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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