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众臣前去上朝,却发现向来勤勉,就算是身体不适都没有免过早朝的景元帝居然没有露面。
看到出来只说“圣上有旨,今日免朝”八个字后就要转身走的常福,众位文武大臣连呆楞一会儿都没来得及,呼啦一下子都冲到了前面,将个常福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而免了朝的景元帝,这时候正在清宴偏殿里面和季闲云闲话家常呢。
“你个老东西,朕可没脸替你去清那六十两的账,以后此事不要再提。”
季闲云顶着一张哀怨无比的脸扑到秦艽榻前,可怜兮兮的说道:“乖徒儿,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为师一出皇宫大门就被几个龟奴追着满大街的逃命吧?”
刚服下药正拼命吃着梅子驱赶口中苦味的秦艽,一把糊在季闲云脸上将他远远的推开,笑道:“这么多年下来,你逃命早就逃出经验来了,没什么好担心的。”
季闲云抖着手指头指了秦艽半天,却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转头对着柠芗说道:“小丫头,中午的药再加一倍黄连进去。”
柠芗吃惊的睁大眼睛说道:“可是,这药里面已经多加了一倍黄连了,再加的话会不会影响药效啊?”
“这有什么,不过就是再苦上那么点儿,秦小子会喜欢的。”
今日秦艽服药之前,为识温度杓兰先尝了一小口,不过是嘴唇刚碰触到药汁,杓兰的一张俏脸就被苦到变了形,她简直不敢想那么一大碗药,秦艽要受多大的罪才能完全喝进肚子里去。
本来因为秦艽的不长的寿数,杓兰心里对季闲云就颇有微词,看到他就没有什么好脸色,不料这季闲云还非要作死,居然当着杓兰的面要秦艽吃苦当吃补。
就见殿内光华一闪,一声龙吟之后,杓兰手执琬素宝剑就奔着季闲云去了。
季闲云只觉得眼前白光一闪,等他看清那到白光居然是锋利无比的剑刃之时,哇哇怪叫一声,足尖一点就向后越出了好几丈。
“兰儿,他下盘最弱,你只管往攻他双足。”
秦艽看热闹不嫌事大,吃梅子的同时还好心的指点了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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