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杓芝和魏梁的吵吵闹闹中,一转眼就过了两年。
这两年里面,新婚时的夫妻之情早就被吵没了,且魏梁也渐渐的不再回房睡,最后索性搬到了练功房去住,每日里叫上一些好友来喝酒,一喝就是一整夜。
在杓芝的哭闹之下,魏源将魏梁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可收效甚微,反倒将魏源气到卧病在床。
定国公夫人因为心中对杓芝不满,便整日里伺候在魏源的病床前,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这下,魏源更是没了任何忌讳,简直要胡闹到天上去,最后,居然被杓芝从京城最大的百花苑里抓了个正着。
这下事情闹大了,魏源拖着病躯动了家法,将魏梁打了个半死,然后绑着他到金殿上给景元帝请罪。
事情的结果后来大家都知道了,景元帝将此事高高举起,轻轻放下,“小孩子家家的,谁不贪个新鲜,日后诚心改过也就是了。”
韦贵妃因此吵闹,却被景元帝以杓芝不能为定国公府开枝散叶为由责骂一通。
后来,魏梁纳了杓芝的贴身婢女绿汀为偏房,可不料事到最后,反倒害的绿汀一尸两命,同时杓芝和魏梁的夫妻之情也走到了尽头。
“父皇,当年你不把芝姐姐指给魏梁,不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景元帝看着没有一丝笑意的杓兰,忽然就不想开口,便示意秦艽,让他来说。
秦艽点点头,对着杓兰简明扼要的说道:“若是皇上不把杓芝公主指给定国公世子,就不能麻痹韦太师一党,说不定还会激怒他们,使出什么下三赖的手段来陷害定国公。只因一房小妾就丢官入狱的礼部侍郎就是前车之鉴。”
“父皇既然知道韦太师一派所为,为何还要姑息他们?”
“兰儿,韦太师在朝堂上经营多年,根深蒂固不可轻动,皇上这也是不得已。”
“搭上芝姐姐一条命,也是不得已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