勍也不等景元帝让他平身了,自己起身站了起来,然后激动的说道:“父皇,儿臣听说驸马要活活将妹妹打死,这才急忙赶了过来。”
魏梁一听这话立马喊冤,“殿下这是从哪里听来的,公主乃是金枝玉叶、千金贵体,我向天借胆也不敢动她一根手指头呀。”
杓勍进来之后并没有看到杓芝,现在又听到魏梁喊冤,一个大步上前拽着他的领口就将人拎了起来,怒道:“既然你不敢,那为何看不到芝妹妹,是不是你将她打伤了无法见人,故意藏了起来?”
魏梁挣扎未果只好转头向景元帝求救,“皇上,这你是知道的,儿臣冤枉啊。”
“朕让芝儿下去梳洗,勍儿不得对驸马无礼,松手!”
景元帝发了话,杓勍心里再有不甘,也只好遵命。就见他一把将魏梁给扔了出去,还恨恨的瞪了一眼。
景元帝眯起眼睛,对着杓勍问道:“勍儿,你是如何得知驸马要打死芝丫头的?”
“有人专门跑来给儿臣说的。”
“谁跟你说的?”
杓勍挠挠头道:“一个小厮,说是定国公府上的。”
一直默默关注着事态发展的杓兰,看到这里时眼珠子一转,忍不住骂了一声二皇兄真笨。
魏源和夫人对视一眼,刚要说话,却被景元帝伸手制止。
“勍儿,若是你在见到那个小厮,可能认得出来?”
杓勍连连点头,“那个小厮长得又黑又小的,很好认。”
“魏爱卿,将你府中所有的丫鬟小厮都唤来,给三皇子辨认。”
魏源人老成精,立马就明白了这其中有人捣鬼,怕是有人看这位三皇子不顺眼,专门刨坑给他跳,顺便再黑上他定国公府一把。于是他不敢耽搁,带着管家亲自去将所有下人集聚到了一起。
毕竟是堂堂国公府,丫鬟小厮成群,所有人聚在一起之后,黑压压的站满了大半个院子。
杓勍只是比较鲁莽,并不是一根肠子通到底的呆傻之人,现在也渐渐明白了过来,自己这次怕是被人给惦记了,再往深处一想,他不由出了一身的白毛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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