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来了,快快相认吧。”
杓兰没想想到不过是出去那么一会儿,这杜仲居然像是换了个人,不禁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望着他,伸手扯扯秦艽的袖子,悄声问道:“丞相他是不是刚才出门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给冲撞到了啊?”
秦艽竖起食指竖在嘴前,对着她做了个噤声的姿势,示意杓兰现在什么都不要说,只要静静看着就好。
严如蓝仍保持着缩成一团的姿势,头也不抬的对杜仲说道:“丞相大人,民女的父母只生了民女一人,并无其他兄弟姐妹。”
杜仲冷哼一声,对着杓兰说道:“夜风是柳含烟的儿子,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而你又是柳含烟的女儿,那夜风不是你的兄长是什么?”
严如蓝抬起头,看着杜仲,一双美丽的水杏大眼里有着三分倔强,三分伤感,三分委屈和一分迷茫,“民女和清云,不过是上天闲来无聊开的一个玩笑。既然他是柳含烟的孩子,自去坟前拜祭母亲就好,与民女无关。”
杜仲气得一甩袖子道:“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居然如此的冷心冷性!”
如蓝眉梢一挑,回击杜仲道:“丞相过誉了,民女自是比不上丞相大人老羞成怒。”
“你……”
眼看着这一老一小针锋相对,杓昀出声道:“都闭嘴!”
看着杓昀摆出了皇子的谱,严如蓝忍不住冷哼一声,不屑的转过头去。
杓昀一把将夜风推到了严如蓝的面前,吩咐道:“快去见过你妹妹。”
由于喝了太多的酒,再加上刚才被夜里的凉风一吹,那酒意便翻涌了上来,于是夜风在杓昀大力一推之下,忍不住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
严如蓝见他摔倒,而且正好倒在自己面前,便伸出手去想要相扶,忽然间又想起了什么,像是被烫到一样缩回了手,并将头重新埋进双膝间。
夜风睁开有些迷蒙的双眼看向严如蓝,心里说不出是个什么滋味。
当日建宁城初见之时,他只觉得这姑娘长得那么好看,可怎么就那么不端庄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