杓兰接过秦艽手上的字条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说道:“这信上虽然提到了残雪茧,但是并没有确定就是韦家养的啊?”
秦艽从怀里掏出个火折子将那纸条点燃,直到它完全化为灰烬之后才说道:“那韦老三虽然说是韦家没落的一脉,但是在建宁城中,除了于他同族同宗的,谁又敢凌驾在他这个韦姓人的头上。”
当时太祖皇帝开创了大彧朝的盛世江山之后,举族北迁到皇城暄阳,因此建宁城中的百年世家韦家仍旧一支独大。建宁城中但凡是个姓韦的,或是和韦家沾亲带故些的,那个不是被人高看一眼。
况且这韦老三出自韦家老太爷直系一脉,能让他心甘情愿为之奔走,做出这害人性命之事的,除了韦家直系血脉,没有谁有那个面子。
沉思了半天的杓昀忽然间打了一个响指,对着暗五吩咐道:“你再派几个人前去建宁,别的什么事都不用管,专门给我打探那个什么二爷。”
暗五得令后转身就走,却又被秦艽给拦住了,“韦家兴盛百年支脉繁多,只是排行第二之人就不知凡几,你们可都要查仔细了。还有,人称二爷,并不一定就是排行老二,你可明白?”
“驸马放心,管他韦家有多少人,弟兄们统统将他们过遍筛子就是。”
等到暗五离开,杓昀摸着下巴说道:“夜风这小子也不知道最近在忙什么,连个人影都看不到。”
当时撤出建宁城,夜风先他们一步而行,自是不知道那严如蓝居然跟在了后面,待得到杓昀的飞鸽传书之时,他禁不住一哆嗦,浑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有这位姑奶奶跟着,他就算是有家也回不得,毕竟他对严如蓝言说自家不过是京城大街上小门小户的人家,家中只有一个老母亲,平日里以卖馄饨为生。
而夜风真正的家,则是那威严肃穆的相府。
相府并不是夜风的出生地,他是在两三岁的时候被杜仲从外面带回来的。相府管家杜福到现在还记得他当时被抱进府时那瘦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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