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的力气都被卸掉了一般,颓然歪倒在地上,但是骨子里的尊严令她紧闭着嘴,不能嚎啕大哭一场,只能将一口银牙咬的死紧,将身体缩成小小的一团。
看着这样的杓兰,柠芗的心里跟刀割一样,她自小陪伴到大的公主,纵使没有亲娘在身边照顾疼惜,这么多年来何曾受过半分委屈。但就在这短短的几十天里面,公主她红鸾星动了之后,却像是将一辈子的委屈都受尽了一样。
伸手扶着杓兰,柠芗却不知道该如何劝解她,只能一遍遍的上下抚摸着她的后背,希望这样能将那股苦痛一点点的从她身上拂去。
就在杓兰渐渐平静下来的时候,她的身后忽然响起了一道刻薄的声音:“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我那不远千里追夫而去的二妹妹呀。”
柠芗一听这声音,就知道来的是大公主杓芝,忍不住眉心一皱,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厌恶之色。
杓兰自是也听到了她的话,掏出手帕在脸上轻抹几下之后,扶着柠芗的手站了起来,对着杓芝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芝姐姐。姐姐这时进宫,莫不是魏驸马又闯了什么祸,急需贵妃娘娘这里上好金疮药来救命的?”
杓芝的驸马魏梁乃是定国公的嫡长子,也是自小被千娇万惯着长大的。
有次他去那风月场里厮混,被杓芝给抓了个正着,脾气爆烈的定国公二话不说就动了家法,并亲自执杖将魏梁给打了个皮开肉绽,随后又将他捆了个结结实实去金殿上请罪。
景元帝看完定国公的请罪折子,嗨了一声,“朕当什么事儿呢,这小孩子家家的难免贪个新鲜,爱卿你训斥两句也就是了,哪里就值得打出一身伤来。韦爱妃那里有西川进贡来的上好金疮药,让芝儿进宫来取些回去给梁儿治伤。”
皇上金口一开,让一向高高在上的杓芝大丢面子,因此在公主府中闭门三月不出。
没想到现在杓兰居然又拿这件事来说嘴,杓芝忍不住将两道柳眉一竖就要发怒,却又硬生生的忍住了,展眉一笑道:“本公主的驸马虽然不争气,但好在他规矩本分,风风光光的娶了本公主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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