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蹭下去只怕我爹等在家里要着急了,走吧。”转移话题的如蓝挽起杓兰的胳膊率先跨出了小山楼的大门。
柠芗见状跟忙跟在了后面,秦艽和夜风连同韦老三紧随其后,可怜的墨言跟在了最后,背上扛着柠芗丢给他的两个大包袱。
韦老三看着走在最前面的杓兰,忍不住心中的疑惑问道:“怎么公子你姓秦,小姐她姓慕呢?”
秦艽毫不在意的说道:“外祖膝下只有母亲一人,舍妹随的是家母的姓氏。”
韦老三了然的点头,“肯让女儿随妻之姓,令尊大人定是个心胸阔达之人。不过姓慕也挺好,跟当今圣上的姓氏一样呢。”
秦艽赶紧摇头,“韦老板慎言,我们乡野小民,怎可好与当今圣上相提而语。”
“是我失言,秦公子你大人大量,莫要挂怀。”
秦艽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会,然后轻蹙着眉心问道:“秦某心中好奇一事,不知韦老板能否为秦某解惑?”
“什么事,秦公子说来听听,看我知道不知道。”
秦艽看了眼远远走在前面的如蓝,对着韦老三问道:“这严老伯家住城南,可为何要将其夫人葬在城北呢?当时背着他穿过这么大的建宁城,可是把我家墨言给累坏了。”
谁知韦老三摇头长叹一声,“这话,说来可就长了。”
原来,这严复自小父母双亡,幸好尤溪村民风质朴,大家看他一个小孩家家的不容易,就帮忙料理了他爹娘的后事,并东家一口米西家一块馍的帮衬着,所以说这严复,算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
长大之后的严复,勤劳朴实,踏实肯干,模样虽然说不上吓人,但也不是很好看。到了说亲的年纪,没有哪家愿意把姑娘许给他。这一来二去的,就耽误了下来,转眼间,他都三十多岁了,还是孤身一人。
后来可能是上天垂怜与他,让他在城南的山上救了个女人,而且这个女人居然还看上了她,最后执意要嫁他为妻。
大家都说这个女人来历不明,劝着严复不要娶,可也不知道这女人对严复施了什么法,任谁劝说都不顶用,铁了心的要娶她进门。
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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