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铭从中设法说和,他徐万才能入得徐家。徐铭那时候常挂在嘴上的话便是:“什么都是假,兄弟情谊最是重,最是真,不能假。”
而现在徐铭身在国外自顾不暇,他愿意受那个同样是不纯净的血脉的许多福所托照顾着武夫人,也是有徐铭的一部分原因在里面。虽然他不是很在乎这徐家血脉的身份,但是他那重病缠身的母亲却死活要他入了徐家族谱,让老太太承认他的徐家血脉。
说来也可笑,他为了母亲学得一身医术,成了个别人眼中的专业人士,挣得工资却不够养活自己多病的母亲。而靠着这徐家血脉,他却轻轻松松拥有了这家医院,当起了院长,挣得了银子不说,还能救济些贫困做点慈善。
母亲怀他时差点被爸爸正室所害,胆颤心惊的生下他,取名徐万,取万中无一,万无一失之意。据说徐爸爸想着是取万贯家财的意思,而徐奶奶则说是万幸的意思,万幸他没被正妻打掉。而他误打误撞的得了个徐家长孙的名号,却并无徐家长孙的自觉和担当,自是觉得又羞愧又好笑。
当武夫人在不被怀疑的时间彻底醒来之时,武夫人不知道,她这一躺,就是三个月零十天。
这样的伤虽说严重,但细心照料也不至于躺上如此长的时间,但徐万遂了徐奶奶的心愿,悄悄的让她多睡了些日子。
当她在徐万的瞒骗中强忍着相思之苦在这徐家的私人医院里努力养伤复健之时,那厢的徐铭却早已不再是那个无论如何都要和她厮守到老的徐铭。徐铭应承了徐奶奶,好好治疗,不再和武夫人有所牵扯。
徐奶奶知道徐铭断了对武夫人的念想,对这边的武夫人的警惕就松懈了下来。武夫人也得以时常走出院门透透风。
这日,她要在徐万的陪同或者说监视下去见林月。武夫人也不是傻的,当她昏沉沉的醒来知道连个电话都不能给家人打的时候就把整个情形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她一句都没多问,极其的乖巧配合,就连身边整天陪着的徐万是徐家长孙这个情形她都不知道。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想打听徐铭的境况和徐铭想见面,靠着自己是万万做不到了。靠徐家人更是不可能了。
当她知道自己终于可以适当的和朋友接触并可以和家人通电话准备出院事宜的时候,她第一时间要求见自己唯一的好朋友林月。要和她道别叙旧。
当她在徐万的所谓呵护下来到约定地点的时候,见到的却并不是林月。而是林月身边的制服男。他给停在路边的徐万的车子贴了张罚单,又上前咨询武夫人各种事宜要求武夫人出示身份证。
武夫人自然是拿不出来的,只好由徐万带着去了趟警局。两人分别进行了问话,在这问话的间隙,林月才出现在武夫人眼前,还偷偷的扮成了女警的样子。
两人在问询室里进行了一番紧张的对话。
“你出来了?让你回家了?”
“嗯,说是可以和家里通电话准备回去了,但是不让和你们通电话,只让在有人陪同的情况下和你们见面。”
“徐奶奶盘算的够周全。肯定在回老家之前一直得有人守着你吧?”
“嗯,我现在就想知道点徐铭的消息。”
“而徐奶奶这番煞费苦心就是不想让你知道他的消息,让你们彻底断了来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