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喝。
江郎和丌晴却还没说完。
丌晴叫江郎引着回忆起了幼时往事,也是来了兴致,再不见拘谨,大笑着道:“是啊!是啊!不过你记错了,当时我手里那一坛没打,但你手里那一坛可是真的打了。还记得我爷爷顿时那叫一个心疼啊。那天都没继续盯着我们锻炼了,就这么放我们回屋了。结果我们两个回屋就栽倒在了床上,一觉睡到了天黑才起。你被江姨叫回去吃完饭了不知道,我妈可把我爷爷数落了好一顿。我们家自迁到了崇阳国都城外过活,已经不用再靠着打猎和打渔过活,专心务农便是。我妈还是从城里嫁过来的,最看不惯我爷爷还留着猎户那一套。说着,‘哪有叫孩子这么小就喝这么烈的酒的道理?’”
“丌姨这么说丌爷爷了?哈哈。”丌晴是实打实学着当初他娘的语气声调,甚至还学着他娘掐腰怒骂的姿势,可把江郎听着乐得。
然后呢,丌爷爷表面不跟丌家妈妈对着干,背地里啊,还是继续这么锻炼着两个孙子。两家实属亲近,江郎在丌爷爷眼里也是亲孙子。
“所以啊,从五六岁喝到十几岁,直到丌爷爷大前年过世……”江郎说到这里,两个小子眉眼暗淡了一下,不过很快一整颜色,继续笑道,“我们冬天早起都惯了先喝上一整坛子鹿血酒。然后只着着单衣到外头早练,便毫不觉得冷。就是之后到田里帮手,或是白日里在室内念书,也都不喜着棉服。若是坐着时间长了,觉得有些冷了,便随时再去喝上两口鹿血酒。十几年下来,身体强健得很,都不曾害过什么大病小病……要问我们的酒量,其实我们也不知道自己的底儿到了哪里。只说这丌爷爷酿的鹿血酒吧,我们该是怎么喝都不会醉的。”
听着两个小子的喝酒趣闻,着实有意思。不知不觉,老掌柜的又亲自带人来,敲了敲门后便把十几道菜一同布置上桌。随后问了她没有别的吩咐,便又把门带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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