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能做的,但是还远远不够,大部分是上天的选择,是侥幸也好,是奇迹也好,这是我目前为止最值得骄傲的事情。但如果我告诉你,景龙身上的四肢,是我拿死在医院里的孩子的尸体拼接的,而且还不是一个,我把他定义为生命的重组。你还会这么看我吗?”
凌院长的语气很缓,但却触动了我的某根神经,这让我反而有些怕景龙,似乎在他幼小的身体里,有种莫名的邪气,那是从我心底里的一种惧意。
但转念一想,这何尝不是生命延续的一种方式?景龙天真的眼神,不太协调的动作,仿佛是在告诉我,这就是鲜活的生命,没有谁可以抗拒大自然的选择。
突然想到凌院长说的尸体、拼接、四肢,难道之前的三起断肢案和凌院长有关?在车祸中的妇人是凌院长的亲人?我有些不愿意在想下去,直接道:“凌院长,蔡高阳等人的断肢和您有关?”
见凌院长微微点头,我还是心里一紧,右脚一用力点在油门上,险些和前面的车来了个追尾,忙急刹车,我和凌院长到没什么,后排座的景龙受惊,咿咿呀呀的哭了起来,我愧疚的伸手摸了摸景龙的脑袋,他一下子就破涕为笑起来,还把手里的玩偶递给我,想让我玩,我善意的拿起捏了捏,还给了他,后面催促的喇叭声响起,我连忙动了车子。
“凌院长,你为什么这样做?你知道会有什么结果吗?景龙还这么小,你有考虑过这些吗?”
“小苏,别问了,到地方我会告诉你的,景龙是这个世界上最善良的人,因为他单纯的像一张白纸。”
虽然凌院长承认自己就是黑手,但我心里倒也不担心凌院长会对我下手,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或许是他救过强子,救过景龙,也或许只是一种感觉。
到了私立医院把车停好,我们下了车,3号楼当时为梁画验尸的时候来过一次,凌院长牵着乖巧的景龙走在前面,我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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