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接起来说了几句,把电话递给了我:“苏哥哥,是老肖!”
我按捺住激动,接过电话:“老肖,你把黑木怎么了?你先让他听电话!”
电话里传来了几声咳嗽,一个苍老的声音传来:“我现在就在楼下,你一个人下来。”话音刚落,电话里就传来“嘟嘟嘟”的声音,挂断了。
我对阿泽和强子交代了一声,让他们原地等待,千万不要跟来。就向楼下跑去,来到医院大门口,车倒是停了不少,我怎么知道是哪个呢,我拿起白婉儿的电话拨了过去,响了几声就被挂断了,不过一个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我的面前。
我上前打量了起来,驾驶室是个年轻人,副驾驶是个留着花白胡须的老头子,见他向我招手,这人应该就是老肖了!我拉开车看见黑子躺在里面,还被罩着个头套,一动不动,这……
我忙揭开他的头套,试了试脉搏,应该只是昏迷过去了。
老头子手里拿着方手帕,想对我说话,却又止不住的咳嗽起来,把我给急的,好不容易等他喘匀了气,才听他说道:“小苏,把黑子拉下去,你和我走。”
我对老头子点点头,把黑子从车上拉了下来,把他放在路边的条椅上,未免别人起疑,,帮他摆了个睡觉的姿势。看了看没什么问题,我毫不犹豫豫的上面包车。
我现在心里一大堆问题想问,还没开口,老肖就先道:“你想知道什么我会告诉你的,但你的先听我说。”
我暗道,这感情好啊,还免得我漏下了什么。车子驶进了一个公园,找了一个周围没人的假山旁停了下来,老肖对我道:“小苏,下车,来扶我一把。”
老肖还真不讲究,一来就对我指手画脚的,扶就扶,我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走过去帮他拉开了车,才发现,这老肖居然没有双腿,两条腿都是从膝盖的地方凭空消失的,我愣了愣。
驾驶室的年轻人从后备箱的位置拿了一个折叠式轮椅过来,我帮忙着伸展开了,把老肖抱上了轮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