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欢乐的篝火会里,荒洲人热情开放的风情在这里显露无疑,人们一边绕着篝火起舞,一边跟着民歌大声唱和,一下子所有人就都熟悉了起来,有些年轻的**就在朦胧的篝火光芒里,越靠越近,滚烫的肌肤一下子贴合在一起,烧动他们那颗炙热的心脏。
这个时候,若是真的看对眼了,便悄悄地从篝火舞会里拉着手走开,在宿营地背后的的地方,找一个隐密处,不等解开衣服,便天雷勾动地火,再也不管其他。
这个时候在外行走的女子较少,一场篝火舞会里也仅有几个而已,但是荒洲人是没有那么多忌讳的,也没有那么多束缚人们的规矩,要杀人的时候就痛快地杀,要愛时就痛快地去爱,哪里管得了那么多?这个时候当然也是如此,管他是男是女,又不是为了成家立业,一切都只不过是性而已。
当然,这样的事如果家人在身边的话还是有些过分,阿法芙只在篝火边上呆到那几位热情奔放的荒洲女子出来跳舞,就被姆妈拉着回到了商队里,隔着几顶护卫的帐篷,就连欢呼声也像隔着一层墙。
“那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你不要再到那里去,不然你阿爸要生气的。”姆妈这样教训她,便找个侍女站在帐篷门外,然后自己就走开了。
阿法芙有些伤心,好不容易从家里走出来,原本以为是青鸟出巢,天空广阔任她飞翔,却还是被关在笼子里,连挥舞翅膀都做不到。
听着不远处欢呼的声音,她越发地伤感起来。阿妈死了,阿爸整日里处理家族的账本,姆妈又是这样关着她,一点自由也没有。
“小姐,你还是听姆妈的话罢,篝火那边,你还是再等两年再去吧。”侍女看她这个样子,便安慰道。阿朱是个穿着红色纱衣的小姑娘,看起来也是俏皮可爱。
“阿朱,为什么我不能过去啊?”阿法芙好奇道。
阿朱虽然和阿法芙差不多大,十六七岁的样子,但并不是在家族里从小听着规矩长大的,刚才回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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