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
闽地虽然地处南隅,但自魏晋以来,却有不少士族为避战乱,衣冠南渡迁至此处,文风鼎盛已久,对女子的约束虽然不甚太严,但一个姑娘家离家太久总会引来闲言碎语,不如拿沈氏留在汴梁做挡箭牌,正好也让她感受一下人间疾苦,免得总做出一些不符合身份的事情来。
叶锦辉千算万算,却没有算到,隔了几日水庆国又找到了叶老爷子,旧话重提又问起叶锦辉的亲事来。
这事本该水老夫人和安国夫人详谈的,但骆家那头似乎只有骆荣发对这门亲事十分热衷,但骆夫人却有些不愿意,水老夫人看在眼里,就建议儿子直接和叶尚武商量。
自打得知水家有意和叶家结亲,对像又是自己最重视的四儿子,叶尚武对水庆国就客气了几份,说的全是心里话,“那小丫头特别大胆,三四岁的时候就不晓得怕我,那天我刚经过一场恶战回去,一身脏衣裳,满身血腥味,旁人都吓得战战兢兢,偏我死里逃生见到家人太高兴了,又见是个粉妆玉琢的小团子,一时没忍住抱了起来,她就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长大了也要上沙场……”叶老爷子絮絮叨叨地说道。
旁人不懂,但水庆国却和叶尚武一样,也是曾经历过杀戮的人,非常明白家人怕自己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听说叶锦辉不害怕,并且要上战场,也露出了几丝笑意。
叶尚武越发得意起来,“偏生她又是练武的好苗子,从她这么高一点我就开始手把手的教她,如今她还这么小,除了练武什么都不会,我实在担心她到了别家会受欺负。”
水家既然来到闽地做官,自然是将叶家和骆家的那点恩怨打听了个清清楚楚。
“骆大人说了,先议亲,至于嫁娶的事,他听侯爷安排。”水庆国长吐一口气道,“晚个三五年再成亲也不晚。”五年之后,叶锦辉十八,难道还成不得亲?
骆家也好,叶家也罢,水家都不想得罪,自然是希望他们皆大欢喜。
谁家的姑娘在家里不是捧在手心里养大,嫁了人哪有这般自由,就是自己家的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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