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发问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反正她长得也不高,低个头也不会脖子痛的。
“不问。”言简意赅。
“还是问问吧,比如问我为什么会亲手熬……呃……端参汤给你之类的。”窦芽菜循循善诱,打死也要逼到刘皝亲口问她“窦芽菜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能帮我按按摩吗?”
“……”这是他的问题?跟自己预想的差太远了。窦芽菜边嘀嘀咕咕边走到了刘皝背后,不甘不愿的伸出小手在刘皝身上挠痒。
“芽菜,大叔就送你一个礼物。”听听,这话很诡异呀,一句话中改了两个称呼,窦芽菜变芽菜,本王变大叔,以往窦芽菜不会那么注意他话里的变化的,但自从考场上他莫名其妙的性感魅惑了一回之后,她不得不多个心眼了。
“什么礼物?”警惕之心昭然若揭。
“你那个样子仿佛要收到毒药似的。”刘皝转过身,将窦芽菜拉过来置于两腿之间,然后很潇洒地从桌案上拿起一根钗,递到窦芽菜手里,“长得很像你。”
窦芽菜一看,是一根铜豆芽样的钗。o(╯□╰)o
“怎么不买一块‘珠圆玉润’的玉?”窦芽菜接过铜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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