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热的,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其它方法来,好在她有一种强项,想不出来的事情不会多做纠结,干脆利落的放下茶盏,直奔主题。
单手支在红木椅上,另一只手拢了拢宽大的袖子,卜卦想看看袖子下被君年尘捏过地方有没有红肿。
或者能逮住他再次伤了她的把柄,好好的教导教导他,女孩子是用来疼的,而不是像他这样没轻不重经常伤的。
君年尘沉着脸快一步执起卜卦的手,为卜卦完成了接下来的动作,L起红的耀眼的袖袍,纤细白皙的手腕上,通红一片是轻的,还有几个不能忽视的手指印。
君年尘蹲在卜卦面前,垂着头,轻轻的摩挲着卜卦腕上的几个手印,没有坑声,他只是担心卜卦,没有想到最后又会失手伤了她。
时间在流逝,卜卦等着君年尘向她说抱歉,说他只是太担心她。
等了好久,君年尘只是来来回回,认认真真的摸她手腕,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半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要搁在平时,卜卦一定会和君年尘一较高下,看看谁的耐心好。
考虑到他们刚刚下决心要处处,才刚开始,两个人谁退一步都是退,她大人不计小人过,再迁就他一次无伤大雅。
戳了君年尘手臂一下,没反应,又戳了一下,直到君年尘动了一下,才缓缓道:
“你说话啊,或者说你不是故意的也可以啊,我又没有怪你,你用不着摆个死气沉沉的脸给我看吧!”
卜卦说到最后,已经用上感慨的语气了,师傅说两个人之间有了感情,心里时常会有吃了麦芽糖的感觉,很腻,很绸。
师傅还说过,人世间的感情,最多的就是像冰糖葫芦,酸酸甜甜的。
她觉得现在是苦不堪言,除了刚开始确定关系有点甜,现在完全是苦了,要是再来几次误伤这种情形,她非得去娶一个好摆弄的妻子回来。
现下的情形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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