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大哥,怎么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陆瑾然从肖骁手上接过灯笼,让他在水榭外面等着,苦笑一声,轻快道:“白天睡多了,晚上哪里睡得着,倒是卜卦,大晚上的不睡觉,来有水的地方,怎么也不带个灯笼?”
“陆大哥说笑了,卜卦也是无意间走过来的,或许是知道会遇见带着灯笼的陆大哥,所以才没带吧。”卜卦看着周围,觉得很适合喝酒聊天,又道:“陆大哥,既然碰上了,小酌一杯如何?”
卜卦这建议说到陆瑾然心里面了,提着灯笼准备放置在旁边的高一点的树枝上,树枝旁边恰好就是那株遭卜卦毒手的菊花。
灯光一照,可以清清楚楚的瞧见菊花的枝干被人折断,变成枝干朝上,花朝下,那枝干上的折痕也是新鲜的。
陆瑾然心里了然,难怪刚才卜卦弯着腰在这里,原来是摘花被他无意中打断了,陆瑾然随意看一眼,既移开视线,卜卦不想让他知道他在摘花,就当没看见,免得卜卦难为情,掀然道:
“正有此意,我们这是心有灵犀了。”
陆瑾然正准备叫肖骁去准备吃的,听见卜卦轻唤了一声:百灼。
百灼是谁,陆瑾然再清楚不过,他入住太子府,还是百灼安排的院子。
卜卦不是一个人在这里,不过是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放置好灯笼,陆瑾然不远不近的挑了处离卜卦三步远的木椅坐下,既无法跨越距离,只能保持距离。
那天卜卦被君公子扛走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面,这还是陆瑾然第一次见到卜卦。
那天他们走后,他准备追上去,那个叫百灼的拦住了他,淡淡的说道:“劳陆太子操心了,我家太子不会有事,还希望陆太子多加保重身体,属下告退。”
陆瑾然只能眼睁睁看着前一秒还在的人,下一秒就被人带走,卜卦与君公子在一起,陆瑾然心里不舒坦,他觉得相携离去的两个人,碍眼,而他嫉妒。
卜卦是个男人,陆瑾然告诉自己,他只是嫉妒君公子可以离卜卦那么近,而卜卦始终与他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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