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好不容易挨到晚上,听说正得宠爱的小妾找自己,他想起岳父大人的话,直接让下人把她送去后院最破烂的院子里。
于是有了一出卜卦和百灼看到的一幕,而为百灼汇报消息的人,只是说那小妾换了院子,并没有说中间还有莫启那出。
现在纪王想起因为一个女人,还是个妾,让自己面子扫地,还被岳父大人教训了,脸色就变成铁青色,肠胃和五脏也都因为女人而激烈碰撞。
“该死,人呢,再上,本王要生吞活剥了他。”
纪王拳头越攥越紧,看着倒在地上的下人,气的胸口疼。
这种人,怎么会有树上这种人,他就那样不正经的倒挂金钩站,说得那么言之凿凿,那么自然,那么流畅,怎么看都像早有准备似的。
卜卦听见那话,左右晃动几下,又猛然停止,一瞬间,已经端端正正的坐在了树上。
那动作娴熟,看的出经常做这一动作。
“火气这么大,容易老,年轻人,你应该喝点下火的药,咱们心平气和的谈谈。”
纪王听着那让人崩溃的话,趔趔趄趄,差点一跟头栽地上。
卜卦头无视七窍生烟的纪王,像是无意间扫向头顶一样,又在树上转了个圈圈,像嘲笑差点摔跤的纪王,显示自己的灵活轻盈一样。
君年尘冷俊的脸也掩饰不住,对卜卦的在意,目光流连在卜卦身上。
那碍事的白凌也掩盖不了,卜卦那白皙的皮肤、乌黑的头发,天生丽质的脸,卜卦的一举一动他也都无意识的记在了心上。
君年尘开始以为卜卦知道他们在树上面,哪知道,卜卦又看向了别的地方。
在君年尘为自己的想法好笑时,卜卦又抬起头,对着头顶上说了一句:
“树上的,大爷都跟着你们跑一路了,趁着纪王在,赶紧下来和纪王商量一下,你们看上纪王府的什么奇珍异宝,也许纪王觉得你们大晚上不睡觉还记得来看他,心里感动的稀里哗啦,把东西送给你们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