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篑的绝望,身体之内某个黑暗的角落,属于德川家荣耀的血脉缓缓满溢、沸腾,升喧而浩大的邪恶意志一瞬间夺取了德川光正的意志――这是来自于血脉最深处的意志和执念。
“我怎可屈服于这人世间……”
趴在地上的独眼的男子,下意识的扭动着身体,摆出一个怪异的形状。在长时间的厚积薄发和这一次功败垂成与德川渐次的刺激之下,德川的家主毫无征兆的开启了第二次家族血脉的觉醒。
嗜血渴望着骨肉分离快感的波动是如此的熟悉而令人着迷,几乎处于意识沦陷边缘的德川光正仅剩的一只眼睛里散发出恶魔般的红光。他握着刀的手臂不由自主的颤抖,这个觉醒过一次的男人咬牙保持着最后的清醒,他知道家族血脉的觉醒过程会激发出人心埋藏最深的压抑与嗜杀,使人形如野兽,癫狂而丧失理性――这个过程德川家称之为释恶,是激发身体内部潜能的过程,只需尽情释放,方才能在恶中获得力量,得到升华。
“你,走开……”
德川光正用摇摇欲坠的理性歇斯底里的克制着杀掉面前之人的欲望,克制住杀掉那被称为哥哥之人的欲望。
这是一份巨大的痛苦与执念,德川的家主全身无处不在颤抖,这异常的状态撕扯着男人全部的神经,使他痛苦不堪,无处发泄。
“哦,又一次的释恶吗,嗬!还真是令人嫉妒的天赋……”德川渐次高挑修长的身影逆着光缓缓走过来,他手里捉着光亮锋利的长刀,没有机会德川光正的警告,走来之时,脸上的笑容是深深的嘲弄和玩世不恭。
“愚蠢的人,还是不敢向我这个哥哥伸出刀剑吗,你到底在惧怕着什么。这就是你所谓的复兴家族的意志吗?!……听你心脏的跳动,遵从灵魂的引导,拿起你的刀来!”
名为德川渐次的男人冷漠而居高临下的如此讲话,下一秒他缓缓抬起右脚,将颤抖着身体努力控制着胸中杀戮欲望的德川光正一脚踹飞出去……
人体像保龄球般沿途打翻了无数的桌椅,哗啦啦的砸翻了一片,最终停在一片杂乱里。这战斗了许久,又强势异常的一脚踹飞了弟弟的男人脸色微不可察的苍白着。他深深吸了口气,稳定住吱吱乱叫的胸腔和摇摇欲坠的身体,不露声色的抬起脚,大马金刀,再次走到德川光正的面前。
逆光里,这男人面色冰冷,瞳孔里反射出纷乱的难以名状的光。德川渐次举起刀,一言不发,由上而下抡出半圆,再次将德川光正打飞出去。
吭哧~~,人影又一次飞了出去……
虽然是用刀面,但德川渐次刀法势大力沉、又准又狠,再一次被打飞的德川光正满飞出去五六米被墙面挡住。他面容潮红,血管暴突,明显受了重伤,身体蜷缩着,努力保持了一直的清醒克制着杀戮欲望,情不自禁的张开嘴巴‘哇’的吐出血来。
“不要逼我……”
猛地又是一刀,兔起鹘落间,人影又跌落出去:“嗬!笑话!原来这便是豁出了一切,立志复兴家族的德川家主吗?!”
那男人硬质皮鞋踩踏地板的声音缓缓靠近,后者吐着血匍匐在地上却是不愿出手。德川渐次站在德川光正面前,用脚将他反过来,用眼皮冷漠的看过来。他微微弯下腰,居高临下的倾泻着目光。
“还真是狼狈啊……”
……
……
世界上的男人分为两种,砍的死的,砍不死的。前者即便再强,总算还就给人希望。而后者,将带人进入最深的绝望里。
此时的格里菲斯的面前便货真价实的站着一位无论如何也砍不死的男人。
“哈,如何呢,薛逸杰先生,还不打算放弃吗……”
在过去的五分钟之内,大妖格里菲斯利用其巧妙的身法和精湛的刀技将尼古拉斯先生,不止一次的大卸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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