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地面。
“不过,刀势虽好,却远不至于定顶天下,我愚蠢的师弟也从未脆弱到被人一击劈败……田尘队长阁下,我说的没错吧,你要装死到何时呢?”
这人后半句讲话的声音升高了一些,显然是讲给他所谓的师弟田尘队长听的。
果然,这话之后不久,被撞塌的房屋内,一片碎砖和桌椅堆叠的墙角,这些木头和砖块由内而外的动了动,随即向着四周飞散撕开,从其中缓缓站出一个男子来。
这男子体态修长,手中拿着刀镰,衣衫破损,有些地方的皮肤被刮伤了,发丝上尽是泥灰,正是之前被大妖刀意打飞出去的田尘队长。
他从房角的废墟里站出来,脸上挂着灰土,不言语,眉眼之间也没有表情。这人的视线越过初雪和黑暗,冷冰冰的定睛在名为聂沌的男子身上:“师兄……”
后者面容无赖的摇了摇掌中的手机,努着嘴指了指手机画面之中的丽人,做出威吓的动作。那拿着刀镰的男人身形微颤,下意识的紧了紧拿镰的右手,在那些微微发白的好冷夜风里,他挣扎着痛苦的将目光重新转回大妖的身上……
……
视线回转,在上岛靠近西郊的地方。
四个鬼鬼祟祟的全身长满鱼鳞片的墨绿色怪物,正穿过了吉良街区的绿化带,向着黑暗中那处并不算高大的建筑匍匐过去。
那里是梁秋智识和吉良家所在的地方,聂沌知道一些关于梁秋智识的事,他派人过来,想要抓贵子小姐作人质,好进一步消磨权集驰一方的意志。
至于隔壁住着的那位吉良小警司的姐姐,幻妖大人亲口说了,贼不有空,那就顺便绑了,我要其转化子体。至于转化了吉庆之后,幻妖大人已经想好了,就令她专门负责狙杀折磨那个碍眼的小警司,让他在痛苦中看看自家姐姐变成了什么鬼东西――这个世界上可没有什么是比姐弟相残,亲人相杀更令人兴奋的了。
想到这里,四名全身披挂着墨绿色皮肤的怪物,便有些兴奋、激动起来。他们被幻妖转化,随了幻妖的习性,此时幻想着那场面,都有些脑袋发胀和嗜血起来:“就是这一家吧……”
“没错的,是这里……”
轻手轻脚的突破了吉良家低矮的门墙,四只二代幻妖围着房屋建筑转了一圈儿,正打算从墙壁上爬窗入室。但当他们靠近那块米黄色的破旧墙壁,手脚轻轻攀上墙面的时候,一道微弱的红色火光却骤然闯入了他们的视野……
呼~
啪!
那是一个长相颇为英挺的男人,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穿着墨绿色的运动装。
这人坐在庭院前面的石台上,之前时候,并不怎么动作,与环境相融,似乎只是个背景。直到四名幻妖攀上了墙壁,准备破窗入室的时候,他才缓缓的转过头,吸了一口叼在嘴上的香烟“你们……还真是慢啊――”
男人嘴角的烟华随着言语在黑暗里逸散:“我等的,花都谢了……”
……
……
田尘从废墟中一步步走出来,穿过那面被撞出圆洞的墙面。风雪从黑暗里吹过来,打在他果露的皮肤上,融化成星星点点的小水珠。
远处的格里菲斯用手遮住面,叹息,似乎不愿意看到眼前的景象。他无奈的捏了捏鼻梁,似乎想通了某些事情,眼睛无力的翻了翻。
“好吧,好吧,一个权集驰的大队长,两个蛹组织的大高手,欺负我一个老实人……真尼玛完美……”穿着黑色衣服的青年人抽了口冰冷空气,从嘴唇间哈出浓浓白气。
天空中,初雪在漂……
“哥认怂了,哥害怕了,各位大哥,要拿什么随便取,元蛊你们也拿去,小弟不玩了,先走了……”
那高挑俊美的年轻人半真半假的如此说,迈开脚步似乎要走。那个名为聂沌的男人却笑嘻嘻的横步移过来,挡在那道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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