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不会是吴老板的作风。
水仙实实在在的讲出了自己的想法,义云咽着口水只好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去水仙居喝酒只是应酬,并不会真心实意表现自己。
水仙挤着眉头,“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
没说完就见义云侧着身急急忙忙往前走,“唉”了一声就听义云喊着:“你今天早点休息,观音一定会去踩点,白天还要查案,所以这几日我都不回来了。”
水仙的嘴还张着,想想入秋前没多少日子了,本想和义云再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在刀下也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可以笑着离开人世。
没想到却遇到这么多事情,想着下意识的回头看向假山方向,盯着看了半天,长出一口气走开了。
亥时过后,水仙换好观音的衣服飞上了屋顶。去水仙居的路上会路过大碗酒窖,水仙特意停在远处默默观察,没有见到义云只看到了几个捕快,打着哈欠懒洋洋的样子。
水仙摇着头绕开酒窖直奔水仙居,刚落到三楼平台就听到开门声,见苹儿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也跟着左右看了看,才注意到两个房间都没有亮。
苹儿一把抓住水仙拽到了屋里,“你终于来了,你和魏少爷之间到底怎么了,前一阵他来找你,昨天又问豆豆的事情,还说起观音的事。”
苹儿语速过快,水仙听着皱起眉头,一句重点没抓到。只好先告诉她豆豆的事,苹儿一下瘫软到椅子上,“这么活波乱跳的孩子,怎么说没就没了。”
“豆豆的死因我正在查”,水仙说着走到桌子旁,借着月光拿起一杯茶,“你怎么不点蜡?”
“安成哥还不知道你的身份,越少人知道越好,我感觉这几日你会来。”
水仙走过去单手按着苹儿肩膀说道:“义云确实起了疑心,也问了我一些关于观音的事。”
说着拍了两下,“不过我会小心的,之后也不会让义云为难。”说到这水仙突然感觉到手底下瞬间空了,听到苹儿问“什么意思”,才感觉到她转过了身。
此时若点燃蜡烛,水仙一定会被苹儿的表情吓到,她满脸挤得像个包子,眼睛却瞪得溜圆盯着水仙,双手死死捏着她的胳膊,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什么意思。
微弱的月光只能让水仙看到苹儿的影子,这样倒是好,什么都敢说:“没什么,只是让你不要担心我,明日再帮我一个忙,我就为你和安成哥举行婚礼怎么样?”水仙说完故意笑了两声。
“别打岔,说清楚不让他为难是什么意思?”
半夜三更苹儿的脑子却很清醒,突然一问,水仙收住了笑声,慢慢走到门口,背对着苹儿说道:“明日你帮我查查大碗酒窖吴老板,他是不是长期克扣工钱,为了阻止工人报官便软禁他们的家人。”
“忙我会帮,话你也得说清楚。”
苹儿说着走到水仙面前,双手扶着她的胳膊,语重心长地说:“以你的本事不想让魏公子发现不是件难事,关键是你的心态,什么叫不让他为难。
只要他发现不了,就不会为难,他若发现,你做什么都于事无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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