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是自己投错了胎,不该出生在官宦之家。
如果和水仙一样出生在村子里,也许这会儿膝下子女环绕,男耕女织,即使中秋只能啃烧饼,想想也很幸福。
“借口”,脑袋里突然冒出另一个声音,“你看人家李捕头,宁可离家出走也不遵从家里安排的亲事,更何况人家是在心里没有任何人的情况下拒绝的。”
义云突然抬起头,张着大嘴喘气,像是空气不够用了看着天花板。仔细想想的确是自己懦弱,十一年前就是这样,现在怎么还是这样。
心里暗暗发誓,过一段时间郡主心情平复,便带仙儿离开国舅府离开京城,去仙儿最想去的地方,什么都听她的。
“你可拉倒吧”,另一个声音又冒了出来,“刚才还想着时间冲淡一切呢,仙儿若不伤心难过了,并且郡主心情也好了,天下太平你更不会离开了。”
“我会”,义云突然喊出了声音,又立马捂住嘴,低头看水仙一动不动才松开手放下心。
这一夜义云睡睡醒醒,后脑勺咣咣磕床框。每磕醒一次都要低头看看水仙在不在。
这一次磕醒天已经蒙蒙亮了,义云每次清醒都见水仙睡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动过。他突然担心起来,眼珠转了一圈,用食指和中指在水仙鼻孔处探了一下,长出了一口气才放下心。
他低头拿起被子,正要往上拽,脑袋突然感到剧痛,瞬间懵懵的,甩了两下头才发现水仙坐了起来,她直接就问豆豆呢。
义云推着她说天还早,胳膊却被水仙打掉。义云反应过来时,水仙已经走下床。
他赶紧喊道:“豆豆的事你别管了,我来处理。”
“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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