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毓伸手夺过画作,情绪看起来有几分激动。
苏子余开口道:“我们去过铸剑山庄,在密室里,找到的这幅画。听你的语气,画中那两三岁的小女孩,就是雪轻寒?”
寒川毓仔细端详着画作,随后微微点头道:“没错,她就是寒儿。”
众人对视一眼,随后百里千殇问道:“那画中襁褓中这个婴儿,此刻在何处?他是男孩么?”
寒川毓哽咽了,随后眼泪顺着面具的镂空流出来。
她将化作放在桌面上,缓缓拿掉了脸上的面具,众人看到一张容貌不凡,风韵犹存的脸。
而这个面孔,跟雪轻寒很像。
寒川毓开口道:“我和我姐姐,是双生子,雪长卿心爱的人,一直都是我姐姐。他并不知道,我姐姐早就死了好多年了。”
这……
这怎么越说越糊涂了?
寒川毓伸出手,摸向化作上的半春秋。
她手指悬浮于空,并没有落下,似乎很想触碰,又似乎很怕触碰。
寒川毓开口道:“故事,要从二十五年前说起,我们寒川一族,擅长机关术,所以在西陵国,世代传承为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