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料到李青曼会这般好说话,南宫宣心中原本喷张的火气顿时熄灭了不少。
目光移向她的腹部,想到那里正装着某个男人的孩子,他又觉得心里很发堵。盯着她的腹部看了许久,他的眼神渐渐变得阴鸷,牙齿慢慢咬紧。
注意到他的视线和眼神的变化,心头一紧,李青曼拉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的肚子遮掩了起来。
余光偷偷地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地形,她在心底琢磨着万一南宫宣再次大发雷霆,想要除去她的孩子,她该怎么逃跑。好在床铺够大,南宫宣够不着她,现在的她暂时安全。
因着李青曼的动作,南宫宣只觉得喉头发紧,心底升起一抹阴霾。
她真的很在乎这个孩子,她越在乎孩子,那就表示,她很在乎那个男人。一想到她曾经和那个男人在床上翻云覆雨,他就嫉妒得抓狂!该死的,那个臭男人到底是谁?
视线倏地向上移去,南宫宣紧盯着李青曼。“说,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你若实话实说,朕或许可以留下你孩子的性命。你若不说,休怪朕对你下狠手!”
或许?呵!他当她是傻子?就算是“绝对”,以他厚颜无耻的程度来看,他也决计有可能翻脸不认账,更别说仅仅只是毫无可信度的“或许”。
而且,说实话,他凭什么威胁她?他有什么本事?就算她告诉他孩子的父亲是夜无殇,他又能怎么样?杀了夜无殇?
不是她瞧不起他,他还真就没那个本事。否则,这么些年来,船行早就落在了他的手里,天下也早已是他的囊中之物。
更何况,他要的天下还捏在她的手里,她要保住自己的孩子,他便不能动她分毫!
思及此,李青曼淡淡地抛出四个字:“无可奉告!”
“你……好!好!不说是吧,朕有的是办法让你说。就算你不肯说,朕也有的是办法让那个男人自己送上门来,再除之而后快!”说完,愤怒地一甩袖,南宫宣怒气冲冲地离开了寝殿,大步向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