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富裕的时候对他人施以援手,是有善心;能在贫困的时候还坚守原则,不去做出伤害别人的事情,才是善良。
陆爸爸毫无疑问,是个善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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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麟煊的king size bed是标准的双人床尺寸,因为是夏天,厚厚的床垫上面还铺着一张竹席,再上面是一层柔软舒适的米色床单,薄薄的一层夏被盖在身上,从窗户外面吹来丝丝凉风,陆衡躺在床上,并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辗转反侧,而是很快就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陆衡忽然梦见自己遇上了一条蟒蛇,那蟒蛇把他缠得紧紧的,让他无法呼吸,而且梦中的蟒蛇还不是冷血动物,它有着炙热的体温,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脖颈,蟒蛇张开了狰狞的大嘴――
陆衡猛地张开眼睛坐起身,大口大口的穿着粗气,逼真的噩梦惊出了满头冷汗,连胸前后背都湿漉漉的。
从床底下突然传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什么声音???
陆衡惊恐的睁大眼睛,脖子一点点的转过去,似乎能听到骨头摩擦的声音。然后――
陆衡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居然看到一只手!一只手从床底下爬上来了!!然后是肩膀!!!还有头!!!!
陆衡神色惊惶的瞪着床底下,浑身毛孔都张开了,一根根汗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炸了起来,他死死的攥紧了盖在身上的夏被,整个人颤抖的好像是一只看到了天敌的奶豹子!
卫麟煊捂着脑袋从床底下爬上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陆衡这么一副瞪圆了眼睛,好像见到鬼的可怕表情。
卫麟煊:“???”
陆衡:“!!!”
一夜摇摇晃晃地旅程过后,火车抵达目的地。
2000年的燕京火车站还没有进行大规模的翻修和扩建,同十几年后的样子大不相同。
一早就接到节目组电话的卫展杰已经等在候车大厅,七八名保镖分布在四周,不着痕迹的保护着老板的安全。
刚下火车,摄像组的几位大哥就尽职尽责的打开摄像机,一面拍摄周围的环境一面拍摄陆衡的反应。一大帮人举着长、枪、短炮录制节目的场景太过稀罕,立刻引起了周围旅客的围观。
一些人自动自发的跟在节目组后面走出火车站,大队人马声势浩大的样子让等在候车室的卫展杰轻而易举的找到了目标。
身穿镇中学校服的陆衡被人簇拥着走在最前面的,背着书包双手插兜,虽然穿着土气,但举止洒脱淡定,一点儿也没有初到外地被人围观打量的局促不安。要是脸上再带个墨镜,一身行头再拾掇的时尚点,活脱脱就是大明星出行的排场。
卫展杰忍不住笑出声来。
陈正刚迎上前去,向卫展杰说明这几日逗留在J市的状况,又将卫麟煊托付他代为保管的两份合同交给卫展杰。
卫展杰接过合同顺手交给一旁的秘书,冲着陆衡点了点头,笑道:“饿了吧,我们先回家吃饭。”
陈正刚这才想起录节目的事儿,连忙退到后面。
卫展杰揽着陆衡的肩膀走出火车站,摄像机跟在后面一路拍摄,然后坐到副驾驶的位置。
卫展杰在车上简要介绍了一下卫家的成员,笑道:“你麟煊哥哥的母亲是一位演员,虽然已经息影多年,还是许多人心中最美的屏幕女神。为了避免引起火车站的骚乱,你阿姨没有过来接你,她在家里给你煲汤,顺便帮你布置一下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