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再有一份原因,就是他此番进京,正是为她而来。
他对崔舒钰印象如此深刻,以至于一见面就能马上认出来,可却对二房娴静安稳的崔舒锦印象不深刻。可这次再见到崔舒锦,却觉得她忽然变了一个人似的,还是原来那样端庄文静的样子,可说不出是哪里变化,似乎浑身都散发着原来没有的自信。
看来爱情的作用还真是效果显著啊。崔舒钰听崔书镜说完,悄咪咪地怼了崔舒锦一下。
“三个孩子倒是亲近。”老太太笑呵呵地看了看眼前个个出类拔萃的小辈,开了口,“镜儿也许久未来咱们太傅府了,点翠阁后边不是新挖了一个池子,阿钰和阿锦就带你们堂哥出去转转,看看那一池子的金鱼可喂饱了没有?”
这就是他们要商量事,先把他们支出去了。
崔舒钰心大,乐不得自己什么事都不用想,一听老太太发话了,立刻朝崔书镜招了招手,推着崔舒锦出去了。
崔舒锦就没她那么心大,三个人走出前厅没多远,才过了二道门,就忍不住打探崔书镜的口风了,“听家里的丫头说,堂哥是过来稍信儿的,不知道是什么信儿要劳烦堂哥亲自跑一趟?”
一提起这茬,就连崔舒钰的脚步也慢了下来。虽然说心大吧,可不代表她缺心眼儿啊,刚才一进屋她就觉得不对劲了,这老太太往常见到她肯定是要搂在怀里心疼一下的,怎么今天见了她就往外赶啊,必定是什么需要商量的大事了。
崔书镜也是一愣,大概没想到京城崔家这俩堂妹这么开门见山,长眉微皱了一下,思考了片刻才模棱两可地回答道:“我虽然是过来稍信儿的,可这消息也不算精确,只是给大伯提个醒,不大好说。若是大伯和大伯母商量好了,他们有什么好办法,在同你们说也无妨;若是连大伯和大伯母都没法子的事,你们现在知道也是无用的。”
这话说得真好,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崔舒钰没想到崔书镜是这么不痛快的一个人,横竖不是什么天崩地裂的大事,他现在说了身上也不能少块肉,有什么好讳莫如深的呢?不过崔书镜不愿意说,她和崔舒锦也不好追着没完没了地问——毕竟崔书镜不是她二哥,不能随便欺负的。
不过虽然崔书镜说了一番车轱辘话,可崔舒钰还是从中摘取了一点有用的信息,他说是“给大伯提个醒”,那就是她们长房的事,他说什么有办法没办法的事,那就是说这事不但没个准头,还很难办。能叫她们太傅府觉得棘手又难办的事,还是清河本家派人过来提醒的事,那能是什么事。
崔舒钰脑子里合计着这个事,脚下就没留神,“哎呦”一声差点没被地上的台阶绊倒,多亏了崔舒锦在身边扶了她一下这才没跌到,两人对视了一下,发觉彼此多觉得事情并非简单,原本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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