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可能跑来哭爹爹。就像花惜间不会来参加奴汉的葬礼是一个道理。韦幼青安静的等着,等着这件事的幕后主使站出来发难。
可是没有人站出来,台下众人面面相嘘,有人怀疑的看着祭司,谁都知道祭司是个汉人。奴蝶作为奴汉的姐姐,有些呆不住了,她愠怒的站出来,狐疑的对韦幼青说:“祭司,这是怎么回事?奴汉生前捍卫珍珠岛,死后也绝不能被人拿出来做法!”
韦幼青摆了摆手,道:“珍珠岛永远都是珍珠岛,不会改变。”他抬起手来,举起祭司权杖,一道炽烈的光从权杖发出,直射向那个依然在嚎啕大哭的少年。
金光可可的打在少年跪着的地上,那少年穿着一件珍珠岛人日常的短裤子,金光灼烧了一下他光着的膝盖,这少年“嗷”的一声跳了起来,指着韦幼青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坏人!把珍珠岛的兄弟们骗上战场,如今又想谋害我!”
韦幼青并没有为他这句话害怕,他心里冷笑,什么叫“骗上战场”?在座所有的人都知道,珍珠岛人是为了向辰王效忠,自愿当兵的。
最主要的,是韦幼青发觉此少年没有中蚁毒的迹象,没有人控制他,他的眼神、动作,都看得出是个正常人。那就没什么顾忌的,这不是花惜间的弟弟,是个冒牌货。
韦幼青向奴蝶招招手,奴蝶不解其意,可还是依照他的命令走到祭司台下。韦幼青笑道:“奴蝶,本祭司这个权杖发出的光,是春光,是生命的阳气。这个自称是奴汉叔儿子的人,却说本祭司用阳气谋害他,你敢不敢试试本祭司的权杖,给大家做个见证?”
奴蝶正恼恨这少年认爹,在珍珠岛七十二部落里,奴人部落是最强盛的部落,也是从商最多的部落。特别是部落里的年轻一辈,因与外面的人,特别是汉人来往密切,儒家典籍又在部落里大肆流传,很多人蠢蠢欲动,质疑部落首领为什么总是女人。
奴蝶当然知道部落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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