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珠。
海鸥正偏头听花惜间哭诉,见韦幼青如此,突然飞离花惜间的手心,扑到韦幼青头上,啄了韦幼青脑袋一下,用嘲讽的语气对韦幼青说道,“想哭就哭,忍着不累吗?”
他的话触动了二人心弦,花惜间惊讶的发现原来韦幼青伤心了也是会哭的。她心里一阵疼惜,伸出双臂,把她心目中如墙一般坚硬刚强的男人搂在怀里,二人索性抱头痛哭一番,直到外面有人敲门才止住。韦幼青站起来去开门,原来是韦榕送来了给海鸥吃的鱼虾,同时请示韦幼青:“要给奴汉总管办海葬吗?”
一提起“海葬”,韦幼青脑袋里又浮现出婕蚁被鱼啃的面目全非的脸。他一阵反胃恶心,急忙摇了摇头道:“不要海葬,给奴汉叔在老神仙的洞府外面起一座坟,要修的漂亮一些,我要让全岛的人都记住这位为珍珠岛奉献一生的人。”
韦榕点点头,把鱼虾交给韦幼青,招呼人进来给奴汉擦身换衣。又出去布置人给奴汉置办棺材和修建墓园。
韦幼青见花惜间神情恍惚,怕她受不住,搂着花惜间,把她领回房,把手里的鱼虾盆子放在桌子上,二人默默的看着那只神鸟大快朵颐。
花惜间轻轻的抚摸着神鸟的羽毛,眼神迷离,好像魂游天外。她幽幽的问:“海鸥,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你有爹娘吗?”
神鸟扑楞着翅膀飞离花惜间可触及的范围,不满的“嘎嘎”抱怨着:“别这样摸我!很痒痒的!”见花惜间露出不知所措的样子,又似不忍起来,叹气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可怜。你不是还有这个小子陪着你吗?”
韦幼青却惊讶的发现,这神鸟说话不再是女孩子声音,倒像是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想起韦榕说发现婕蚁尸体的人就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儿,韦幼青心里有些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可自己不是此人,或者说是此仙对手,只好不露声色,听他继续与花惜间说话。那厮正津津有味的吞咽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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